只听他轻咬着她粉嫩香甜的事业线,声音低沉灼热,“我当然知道你现在不是闺女了,你第一次给我的证据,我一直留着。”
酥麻酸痒的难耐感,一点点自她被男人肆意欺负的上身,天雷般的闷击在她还算清醒的头脑中,瞬间明白了很多事。
猛地来了怒气,青瑚一下子把他推跌下床,诱人的雪峰怒得一抖一抖,看得全霏予喉咙不停滚动难受的吞咽声。
他笑浅浅的想爬起来,又被青瑚毫不犹豫的狠狠再次推下床底。
气急败坏的指着他,青瑚小盆友感觉自己被彻底戏弄的大吼,“所以你以前的瞎眼,全都是装的喽?”
俊脸上的迷人雅笑一凝,全霏予又重新朝她展露更美好的笑意,“那我可没有逼你对我做更过分的坏事吧?”
“...”
她无语凝噎小脸爆红的尴尬之际,全霏予已翻身上来,轻缓缓的压住她,低沉的嗓音带了压抑某样恶劣情绪的沙哑,“还疼不疼?”
“哼!”可爱清趣的小包子脸傲娇的转过一边,看都不看他。
“两次强行欺负我的小恶魔,还有理了?”男人故作生气的板起俊脸。
“那也比不过你恶劣,都说不要了,你还不停!别以为我喝醉了,就不知道你做过什么!”
真以为他生了气,青瑚马上也开始愤愤控诉,指着散落一地的套套不甘示弱的振振有词道。
门外的走廊上,忽然传来倪舒悦鄙视的嚷嚷声,“阿予这小子,客厅里都是些女孩家家才爱吃的零嘴,他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
“人生在世,什么都要尝试的吧。”庞嫂带笑的声音和蔼响起。
青瑚立刻就紧张了起来,她焦急的要下床。
不料牵扯到被昨晚狠狠折磨过而受了伤的小小瑚,她疼得一下子跌倒在地,嘴里尴尬惊慌的喃喃自语,“怎么办?要是被你妈看到我。我都走了那么久,再回来这儿,指不定会当我是什么水性杨花的坏女人。”
原来是担心这个,全霏予抱起她,给她换上新裙子,不以为然的安慰,“没事的,我之前没说过我们离婚。只告诉她,你生了我的气,就离家出走了,让她不要去打扰你。不然你会更生气,就会和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