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坏妈妈,打姐姐,还打我!”十平方米的破旧客厅里,孩子的挣扎声和哭声震耳欲聋般响起。
史烟看着这个明是非为了自己挨打的异母弟弟,轻轻叹气,做了妥协,“相亲是吧?我去就是。”
但是不能保证相了就要嫁人,她只是不想弟弟再挨打,先应付这个喜怒无常的母亲。
“那好,你换身新衣裳,我们再去跟人家见面。”洪小文马上停止打儿子,冲她笑得极其高兴。
“新衣服?”高挑清丽的女人微微弯起唇角。
看看她原本是白色,现在已经脏得像是染了五颜六色的雪纺裙,洪小文皱眉指着客厅最角落的木板床,“你床上不是还有一条裙子吗?”
“...”那条的袖子都破洞了,洗了七年。
加上初进琼楼玉屿时,史烟穿的另一件浅青色连衣裙,就够她换整个夏天了。
裙子在岛上早就因为干活太多,被磨破得不成样了。
此刻身上穿的这件香奈儿最新款,是江哲在她突然离岛的前一晚,强迫她换上的。
在餐厅工作每天都要穿制服,她换不换新衣裳,对洪小文来说无所谓,一件都不买最好,能省几十块钱。
天知道她这两条地摊上买的裙子,总价不过三十块,还不抵不上洪小文的一顿零食。
每天都是自己带着素菜白饭去上班,一个月手上能用的不过五十块,手机都买不起,钱几乎全交给父母挥霍。
史烟待人亲和勤快,客人看她也漂亮,打赏得特别多。
她一个月薪水到手也有三万五千元左右,是全餐厅侍应薪水最高的,自然就遭到了同事们的妒忌,
她每天工作得并不开心,但还是一忍就是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