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瑚被他柔软得像是甜掉牙的棉花糖的嗓音,恶心得鸡皮疙瘩尽起的直发抖。
“她的身上,好像有其他男人的味道呢?这个味儿,跟越先生生意往来几年了,我怎么觉得跟阁下的很相似?”男人声音越是低轻,看向脸色铁青的青瑚那眼神,越发的杀气腾腾。
“那个吗?卡茵刚送她出门,马上摔了一跤。他下意识的就拉住了胡青。两个人都差点摔倒,我刚好在旁边看见,一手扶一个,他们身上沾染一点我的体味很正常。”越明钦不假思索的回答,想来这借口他早就琢磨好。
青瑚感激他,卡茵怨愤他。
越氏那座半山腰的私人别墅里,卡茵瞪着双眼皮大眼睛,极其惊恐的直视越明钦递过来的棍子,“钦哥,不打行吗?跟人打架,缺胳膊断腿我都不害怕。但是要我自己打自己,微臣做不到哇!”
“我帮你。”男人淡淡勾起唇角,大步流星的朝连连后退的抗拒少年走来,“完事了多去全霏予出没的地方转转,回来我给你放几天假。”
“放假?去吉隆坡?”卡茵不退了,双眼扬起激动的亮芒。
“嗯。”越明钦慢悠悠的抬起圆长的木棍,“去找陈佳雨聊几天人生理想。”
“来吧,钦哥,除了脸,其他地方尽管招呼。”主动邀请他的一记棍击,卡茵心里那个美呀。
完事了既能帮瑚姐解围,又能一瘸一拐的飞去马来西亚找暗恋对象博取同情心。一箭双雕,完美!
...
越明钦一向冷血无情,很少替人辩驳,除非他真的很在意那个人。
全霏予一想到身下缩成一团不肯让自己抱的傻包子,居然被这么多人觊觎。
折腾痛了她,他心虚之余,又有些害怕她再也不理自己。
于是赶紧弯下身,对紧闭双眼不看自己的甜美女孩柔声哄着,“包子,饿不饿?咱们穿好衣服,下去吃饭好不好?”
一记没好气的白眼赏给他,青瑚把身子缩得更圆,完全是不想理他,不愿跟他说话的节奏。
“看你全身都湿黏黏的,咱们去洗澡好不好?”全霏予继续讨好他。
小脑袋抬也不抬,她根本不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