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烟和停车的江哲对视一眼,双方都在各自的眼中看到好笑之意。
果然是撒了一个谎,就要拿另一个更大的谎来圆。
江哲揉了揉微微发疼的太阳穴,说出他刚想好的推托之词,“房子是以前我父母留下的旧房子,重新装修过户给您而已,所以我们不摆酒席了。至于卡上的钱,倒真是我一辈子的积蓄,就当给您的礼金了。”
“不行不行,你们刚结婚。要用到钱的地方更多,以后还要生孩子。”史富旺更加惶恐,都不敢接文件和银行卡。
“爸,我们有手有脚,能工作养活自己。”史烟耐心十足的开始劝慰父亲。
而江哲则重新发动车子,悠悠开往史富旺新家的旅途中。
全程,青瑚和越明钦一直被他们当空气不存在似的,大聊忒聊父女之情。
史烟终于劝说父亲入住了新家,又依依不舍的跟他说了很多临别之话,才走到停在草丛边的车子前。
青瑚立刻把她拽进车内,“怎么怎么?你们真不打算摆酒了?人生大事,一辈子才这么一次呐。”
“嗯,不摆了,你也知道阿哲的身份有多尴尬。要是真摆了,什么人都要请来...”
“到时黑白两道一家亲,她那个赌鬼后妈知道你们这么有钱,又来缠着你们,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两家人吃一碗饭,婚纱照照样拍,不也一样。”越明钦凉凉的插了几句。
史烟赞同的点头,“就是岛主说的那样。”
“不过,我说江主事。”男人转过头,斜瞥江哲的一双蓝眸俊得能溺毙所有人,说出的话却促狭挖苦,“你一辈子积蓄才五十万?敢情我以前一小时给你打的金额尾数,是分而不是万?”
一小时赚五十万?江哲这只手在琼楼玉宇这么珍贵?
青瑚和史烟惊讶万分的对视,她随即不满的嘟哝,“我看见他平日也就挥挥手,签签字,话都懒得说的。能赚这么多?”
越明钦冷笑,“江大爷不说则矣,那张嘴一开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