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整天就知道疑神疑鬼。一辈子,我不是说过了吗?”全霏予啼笑皆非。
“男人对一个女人还在兴头上时,什么安慰都能说得出口的...”青瑚感觉心情更糟糕了,她惶惶不安的呢喃着。
“那好,我不说了,时间会证明一切。”全霏予脸色都黑了。
“再过个十几年,我人老珠黄了...”
“我老你都没老,你比我还小七岁,我还i怕你到时候不要我呢。”男人不赞同的打断她。
“可是男人比较经老,做得多了,我松了,你就不想跟我做了,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女孩说风就是雨的奇怪想法,已经往不可思议的诡异方向飞去。
不顾全霏予越来越难看的表情,她一股脑儿的将担忧的心里话全数道出,“我不温柔,不美丽。你对我还有点兴趣,当然愿意哄着我顺着我。要是哪天受不了我了,就把我一脚踹开是不是?”
男人彻底恼了,把她扛在肩膀上,边打电话边往门外走去,“老张,你进来照顾一会儿我大哥的女儿。”
“哦哦,小子,你们俩要去办事吗?”从隔壁办公室跑过来的老张,笑得极其邪恶的冲他搓手。
男人不置可否的点了下头。
他跑向对面的休息室时,肩膀上陷入杞人忧天的怪想中的女孩,还在恍若无人的自言自语,“长痛不如短痛,你现在就告诉我,你以后会不会带小三,小四,小五。”
“不会。”男人无视老张耳尖的往这边望,猛地踹开房门,又瞬间反锁上。
一把将她丢在三米宽长的柔软大床上。
“你说是这样说,我可不信。”青瑚还在如入无人之境的嘟哝,就感觉到后边被人一压。
她抓着枕头趴在上面直抽气,“你个混蛋,又趁人家不备玩偷袭。”
“这叫疼爱,让你看我有没有嫌弃你,不爱你!”男人咬牙切齿的扳过她的粉红小脸儿,粗暴的吻住她还想喋喋不休的小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