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他终于点得了接听。
“表弟,好久不见。听说你想保我出来,只是不用了呢!”电话那头的男人嗓音,就跟他的笑容一样让人想入非非。
同样是难得一听的极俊男声,但是这人说话的语气,与生俱来透着高贵,力度当中又含着说不出道不明的撩人之意。单是听声音,已经能让人为他去死。
全霏予脸色大变,手机几乎握不住。
“元韵尘!”男人咬牙切齿的从嘴里,冷嗖嗖的挤出这三个冰块似的名字。
“好表弟,姑姑她还好吗?”好听得让人意犹未尽,想一听再听的极俊嗓音,被男人笑里藏刀的缓缓溢出口,竟是十足的不怀好意。
“别提我妈!”全霏予瞬间失去理智的大吼,整个人面色潮红,如同打斗失败的公鸡,声嘶力竭的饱含恨之入骨的寒意。
一向在外界以斯文雅静驰名的*oss,此刻却癫狂如精神分裂的病人。
不止左融被吓了一大跳,经过的路人们也被吓得八卦心大起。他们想凑过来一听究竟,立马被左融和萧映拦住驱赶。
“好,我们不提可爱的小悦悦,提你。表弟你是不是以为这三个月不发作,你那不可挽救的多年心脏病,就是自动恢复正常了?现在,你是不是感觉心脏一收一缩?剧痛难堪?”
男人又笑了,“我看到你现在脸上都是豆大的汗珠,紧紧皱着眉头,在地上蹲着,很痛苦是不是?”
手机已经被全霏予降到了最低音,只有凑耳近手机的全霏予听得一清二楚。
左融和萧映着急的扶住他痛不欲生的虚软身子。
唯恐别人发现这边的异状,两人有技巧又快速的将他送进萧映先前停在门口的车里。
生不如死的疼痛占据了脸色极其苍白男人全部身心,他费劲得挂断手机,都要用尽全部力气。
在昏迷前一刻,男人吐字艰难的缓缓道,“找安尼斯。”
安尼斯是全霏予的私人医生,已经为他私家看病19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