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校长。”青瑚三五下就收拾好书本,将双肩包塞得鼓涨涨的。
踏出校门的那一刻,依依不舍的女孩回头留恋的看了自己相伴两年的校园一眼,咬了咬牙,垂下瞬间红彤彤的失落杏眸,犹如她初入这间有钱都挤不进的名流大学一样,独自一人黯黯然的离开。
至此,她坚持多年只为一圆儿时教师梦的学生生涯,就此灰飞烟灭...
失魂落魄的回了家,青瑚一个人孤零零的,面对破旧冰冷的家,终于支撑不住,一个人扑倒在床上大哭特哭。
闵朝宇的电话来了,青瑚愣了愣,只觉得身子瞬间一通冰凉。
她犹豫了好久,把下嘴唇都咬破了,才头皮发麻的点了接听键。
那边一阵沉默,青瑚也跟着沉默。没人说话,她知道那是谁了...
妈妈...
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就这么轻轻飘飘却也沉重如山的弥漫进青瑚的耳边。
接了电话,眼泪依旧流个不停,却始终压抑哭声的女孩,再也隐忍不住,像个无助的小孩,跟着地球另一端的母亲一起低低哀泣。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青瑚觉得眼睛好酸好涨,鼻子一抽一抽的,喉咙也疼得厉害。
母亲止住了心疼她的无声哭泣,她才轻轻的自嘲一笑,“跟他走到今天的地步,我不后悔。一定是我哪方面做得不好,他才会选择别的女人,而放弃了我。没人规定谈恋爱了就要长相厮守。有结婚,就有离婚是不是?”
言静常在沉默内敛的丈夫怀中哭成个泪人,她颤颤巍巍的抓着手机,饱受煎熬的听着宝贝女儿自欺欺人的安慰,心里像是被特人割开了一道巨大的伤口。疼得她痛不欲生,却又终生死不了,时刻如坠地狱的痛苦不堪着。
“以后我有时间多了哦,可以经常去看你们了,开不开心?”青瑚这句强颜欢笑的话刚说完,言静常就不忍再听的挂了电话。
“呜呜...宇,宝宝她第一次谈恋爱就嫁人了,现在被人赶走,还要假装无所谓的安慰我。那个男人,看着也不像是恶流之辈啊,怎么就做得出抛弃妻子另结新欢的事?”
闵朝宇轻柔的吻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爱妻,一声不吭,心里已经在暗暗发誓,他迟早要人抽了那个全霏予的筋,扒了他的皮!
...
手机突然断了通话,青瑚霎时又愣神。没一个听她诉说的人都没有了。
这秋高气爽的南方傍晚,温度其实跟夏天没什么两样,青瑚却感觉冷极了。
她不由自主的蹲下,双手抱着膝盖,这才觉得暖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