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碰瓷男人坐在副驾驶座上,看不见后边气氛异样的狂潮暗涌。
朗尧紧紧的皱着浓长剑眉,俊圆星目似乎已经喷出灼灼火气,一眨不眨的紧盯着少女粉白色连衣裙下的苗条小腹。
她顿时感觉如坐针毡,稍微移动了一下身子,就被少年双手蛮横的拉回,直接坐在他硬如木头的精壮大腿上。
温热带着如梅香气的呼吸,灼灼的喷在她的左肩上。
青瑚吓得大气不敢出,动不了。
她不敢去转头看将脑袋搁在她小肩膀上的少年,此刻是怎样一副杀气腾腾的表情。
去了医院,做了胎检的例行检查,一番忙活下来,青瑚已经是如同打了一场仗似的,累得不成人样。
主要还是身边有朗尧这个如影随形的阴鸷少年,她做什么都感觉好累,好害怕。
检查报告出来了,医生大叔笑容可掬的对等候室外的青瑚轻声说着,“沈小姐别担心,你肚子里三个月的胎儿安然无恙。”
“什么?”青瑚惊呼。
她不是才怀孕半个月又两天吗?
女孩努了努吓得几乎透明的双唇,刚要问医生是不是搞错了,就被朗尧拉走。
他边大步往医院大门走,边对紧跟上来的碰瓷男人淡淡道,“没你的事了,我的孩子安然无恙,你可以走了。”
男人顿时如释重负,唯恐朗尧事后算账的赶紧溜之大吉。
谁也看不到的一处医院角落,一个白衬黑西裤、戴着墨镜口罩的高大男人,黯然垂下了红肿的清狭凤眸。
他的右手臂,还留有一个早就淡得看不见形状的吻印,是前天下午那个叫沈青瑚的女孩留下的。
三个月...她跟朗尧的孩子...原来,她终究还是骗了他...
强迫青瑚跟自己全程十指紧扣的朗尧,又带着她回了工作的商场并直接去了经理办公室,给她提出辞职。
青瑚现在知道朗尧心情很不好,她心里再有诸多不愿,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更不敢违背他。
听他以今天她遭到客人恶意刁难欺负,差点胎儿不保之事,把脸色阵青阵白的经理骂了个狗血淋头,老板主动提出额度不少的赔偿,朗尧才满意的收了支票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