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孩子不懂事。”一时没发觉里边的人在做什么,青瑚只知道边拉住闯了小祸的林函妮,边小声的道歉。
“沈青瑚?”漆黑看不见里边情景的车窗,突然被人摇下来,映出一张俊若雕塑的精致脸庞。
“朗尧!”看清那张曾经让她很安舒,如今只剩害怕的铜色俊容,青瑚一声惊叫,下意识的朝全霏予停车的右边狂跑。
“跑哪里?你戏弄了我这么多年,这笔账还没有好好跟你算。”朗尧冷厉如冰的吐出这句危险至极的话,三两下就穿好只解开一半的裤子。
男人衣裳整齐,笑容寒冷的踹开车门。“阿尧咱们还没做完你去哪儿呀?”以薄毯裹住光溜溜的娇躯,面容艳美的女人拉住他的一只大手。
“滚!”俊冷如地狱来的恶魔男人,毫不犹豫的拍开她的手,“明天去我的公司跟秘书拿钱,以后不许再来烦我。要是怀孕,不打掉的话,我可以让人代劳。”
女人双眸瞠大,已经有眼泪溢出,却不敢哭出声。
她早就知道,朗少人狠钱多,玩女人从来不做安全措施。
怀上了要么乖乖去医院打掉,拿一笔钱走人。不然,被他带人来强行打去,终身不孕的机会至少大半。
“哼!坏蛋!又欺负美丽姐姐们。”林函妮对这个花心名声在外,长得贼俊,家里贼有钱的坏男人,所有一切都十分熟悉。
没办法,网络早就传开,她想不知道都不行。
亏二婶以前还当他是好朋友,二婶真是瞎了钛晶狗眼。
青瑚跑到全霏予的车前头,朗尧也已经大步流星的走过来。
全霏予白若温玉的雅静俊容,终于动了怒。
他冷哼着打开车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朗尧已经理直气壮的先发制人,“全先生,这是我跟我太太的事,请你不要过问。”
“你太太?”全霏予笑了笑,语气十足挖苦,“你们领证了?”
躲到他身后的青瑚,赶紧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