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这叫资本懂不懂?男人就好这一口,你长大了就懂了。”
宋羡容遗憾的看了眼自己一马平川的直板上身,又止不住唉声叹气,“也就是怀孕生育那一两年变大过,啧啧,女儿呀!妈咪没什么资本遗传给你,你以后自求多福吧!要是有奇迹,后天发育也说不定哦。”
“哼!坏妈咪,人家不理你啦!”十岁就已经有喜欢的小对象,也偷偷看过几部爱情动作片的林函妮,脸红着转过头。
看向旁边眼眶依旧红得吓人,眼泪已经止住的青瑚,小女孩伸手关怀的抚摸了她的脸一下,“不哭哦,二婶,二叔会保护你,那个坏哥哥才不敢打你。”
全景承眼神可怜巴巴的仰视着母亲,也随着林函妮使劲点头,一副可以为了她上刀山下火海的决绝气势。
宝宝...她可怜又懂事的宝宝,她此生的唯一牵挂,她怎么舍得去死?她要守着他长大成人,娶妻生子...
至于其他的,就这么算了吧?一个人带着孩子过,也没什么不好。
“对了,妞儿,二妮说你跟二弟在一起,他人呢?怎么反倒是你一个人站在大街上?马路中央那么多车,你还魂不守舍的呆呆现在那里,很危险的知不知道?”宋羡容好奇而担忧的回头瞥视她一眼。“对啊对啊,二婶要听妈咪的话,不能比二妮更任性。”林函妮笑眯眯的猛点着头。
“臭丫头,你也知道自己任性啊?弟弟刚刚两岁,还不会叫你姐姐很正常,你不耐烦了居然打他。”宋羡容笑脸疼溺的轻骂了一下女儿。
又回过头,看到一脸沉迷的青瑚,她不由得皱了皱描得精致的丽眉,语气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二弟突然有公事要谈,所以临时让你下车,他去紧急处理了?”
“不...”青瑚惨笑摇头,“他把我赶下来的。”“这个王八蛋!老娘让林恭言去揍他!”宋羡容气呼呼的咬牙切齿低骂。
“啊!二叔好过分,他怎么能这样对待你?”听到青瑚的回答,林函妮顿时惊讶的握着小粉拳破口大骂,“太过分啦!欺负女人!一点也不绅士,人家再也不要爱他了!”
把忧心忡忡凝视自己的儿子抱得更紧,青瑚苍白的唇角勉强扯起一丝更像是在哭的淡笑,语气认真而不舍的说,“这次回来能重遇你们,我很开心。”
“妹妹,你这句话什么意思?”宋羡容心里突然升腾起不好的感觉,她急忙把车停在相对安静的街尾。
青瑚就顺势带着孩子,毫不犹豫的下了车。“姐姐,你怎么了?”全景承从未见过母亲有过这么绝望的表情,他看得心都快疼裂了。“没事,姐姐很好。”
摇摇头,笑得比哭还难看的女人,用力抱了下疑惑皱着小细眉的林函妮,接着也给了关切走过来的宋羡容一个感激的大拥抱。
“啊!二婶哭了!”林函妮顿时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该先去安慰她,还是先打电话叫二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