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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时后,DNA报告出来了,两人真的是父子关系,全霏予震惊了。
指着同样激动万分的小男孩,他第一次有了不知所措的茫然感。
“你...你...”你了半天,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良久,这对大眼瞪小眼了良久的父子,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牵着手去找那个昏迷不醒的臭女人讨说法。
神色复杂的他们回到病房一看,哎?一个人都没有!
“医生!医生!”全霏予跑出到医院一楼大吼。
“这位先生,有什么事?”一个前台导医微笑着走来。
“356病房的沈青瑚,去哪里了?”全霏予急切的问。
“那位女士呀?她醒来以后,说自己已经好了。医生也给她检查过,发现没有任何问题,就允许她办理出院手续离开了。”
“那她有没有留下什么话要交代我们?”全景承焦急的摇晃导医的衣角。
“你们?她说自己在这边没有亲人啊,是她一个哥哥来接她的。”
“!!!”全景承哭了,泪眼汪汪的瞅向全霏予。
“这个臭女人,我我知道去哪儿找她算账了!”全霏予咬牙切齿的低吼,拿起手机给顾亦函拨电话。
“包子是不是你接走的?”
“是啊。”顾亦函的声调既不挑衅,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
“姓顾的,你在幸灾乐祸?”全霏予语气不善的质问。
“呵!呵呵!如果我能瞬间移步,你一定会看见我现在是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