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悔的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于是再没有跟严澈说林深的事情。
第二天,严澈没得到林深的任何消息,又拉不下脸来去问。觉得自己这样太没有面子,从小到大,还没几个人敢这么给他脸看。
于是他一夜没睡着,第三天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忍不住问小厮,“他怎么样了?”
小厮心里也苦,他陪在严澈身边,没有不心惊胆战日子。严澈喜怒无常是出了名的,他身边的人都做不长,最后基本上都去了后院那口井里。
但前些日子,严澈每天都带着笑,和往常的笑还不一样。小厮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但至少那段时间府里即使有人做错了事,也没什么大问题。
小厮私心想要林深和严澈和好,一听到严澈主动问,就知道问题估计不大了。
他一五一十的将情况汇报给严澈,为了让严澈心软,还添油加醋把林深说得惨了好几倍。
什么不吃东西,连书都不看了,在床上傻傻的躺了两天,一句话都没说过。
严澈坐不住了,立刻启程回府。
他在路上想着,只要林深软声跟他道个歉,他就当这件事没发生。感情什么的,日后可以慢慢培养。
到了屋门口的时候,又想到林深脾气硬,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于是又想,也不需要他道歉,只要眼神柔和一些就行了。
至于其他的,他就做个退步,毕竟年长他八岁。
严澈想得好好的,结果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林深就给了他一记当头棒喝。
什么叫要杀要剐随你处置?
他要是真的舍得,林深又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严澈气急反笑:“杀了你?我怎么舍得,还没有让你见到贺知书身败名裂之前,我怎么舍得杀你?”
人一在气头上,说出来的话就没那么理智了。
他拿贺知书威胁,林深气得发抖,惊出了一身冷汗。厉声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厢情愿,陛下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牵连他?先帝给你权利,是让你帮助陛下登基,而不是专擅!”
他气得咬牙切齿:“你这样做,是窃国!你这个窃国贼!”
“窃国?”严澈悠悠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