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严澈往外推了推，“臣薄柳之姿，不敢投怀送抱。”
严澈冷笑：“你现在倒是伶牙俐齿，我还以为你又要跟闷葫芦一样，折腾半天也不肯讲话。”
林深：“……”主要是怕occ啊，谁能明白他的痛。
严澈盯着他的发旋，出了神。
为什么要离开我？难道我对你不够好吗？明明这些日子的相处，难道就没有丝毫的留恋吗？
“为什么要离开？”他心里想着，一晃神就问了出来。
林深低头，他又不肯说话了。
要说什么呢？总不能告诉严澈，他要完成任务吧？
“说话！”严澈捏住他的下巴，拇指紧紧地按着林深的下颌，“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帮贺知书完成大业的工具？还是可以戏耍的猴子？”
林深：“……”你是爸爸啊！
他屈辱的别过脑袋。
看他这样，严澈的怒火遏制不住的爆发，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我问你，你帮贺知书搜集情报，去阁楼探取消息的时候，有没有一点内疚，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他越喊越大声，越喊越急切：“你心里，有没有一点我的存在？”
林深还是第一次看到严澈这么失态，他被吓了一跳，想也没想，斩钉截铁：“没有。”
严澈没想到他会这么坦诚，明明是早就知道的答案，明明是半夜梦回想过无数次的结局，被林深这么说出来，他突然觉得不能接受。
那么多天的相处，就算是一条狗，多少也能培养出一点感情。
严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无波无澜，一点感情都没有。
他道：“既然你不愿意谈感情，那我也不必疼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