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被他看得心里发怂,菊花都开始痒了。
严澈突然抬起林深的下巴,“零是谁?”
林深:“!”
严澈捏着他的下巴:“说!”
昏迷中反反复复喊的名字,到底是谁?
林深一脸淡定:“小时候养得狗。”
系统:“……你跟狗上床啊?”
林深:“……”
这么拙劣的谎话,严澈肯定是不相信的。
他讽刺道:“我还以为你对贺知书又多痴情,为了他可以牺牲自己。梦里却又喊着其他男人的名字,也不过如此。”
林深气急,瞪大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严澈将他抵在床上,用膝盖分开他的两条腿,单腿跪在中间,半压在林深身上。
“你要帮贺知书守节,现在被我操了,你是不是还要去死?”
林深屈辱到了极致,眼一闭,狠狠咬住舌头。
严澈眼底扫过一阵惊慌,直接伸手卸了林深的下巴。
“啊……呜……”
“想死?休想!”严澈恶狠狠的捏住他的下巴,“你这辈子只能去有一种死法。”
严澈冷冷一笑:“被我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