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丽画被安德里昂这么一声一个宝贝的,叫得心头暖烘烘地,就忍不住眼泪鼻涕一起的掉起来,却是笑着哭出声音来的。
她从醒来之后就一直好想哭好想哭,因为有一种无助又迷茫的感觉很香茹,她一直拼命地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宝贝,来!哭过之后,就要擦干眼泪。这世上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我们桐桐宝贝最漂亮了!你把粥喝了,搬到我家去和我一起住吧!我刚才好象听你说了,我象你妈妈!我喜欢这句话噢!宝贝儿!”
安德里昂太太说着纯正的美式英语,因为她和苏妙桐在一起时,都习惯用英语会话。这个村子里有一半的人说法国话,也有一半的人用英语交谈。
“安德里昂太太,我失忆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也想不起来您家里有些什么人。我这样搬过去的话,我会不会打扰了您的家人?”
乔丽画看着安德里昂太太,她觉得她真的很亲切。她有一头漂亮的金色波浪卷发,大鼻子,蓝眼睛,身材高大。
这时侯的法国是八月的天气,她穿着很朴素,只是一件纯棉布质的绯色短袖及膝裙子,脖子上戴着一条白金项链,耳朵也佩戴了两粒白色的珍珠耳环。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穿戴,安德里昂太太却给人非常大气的一种艺术家气质。
她长相就如她本人一样极为和善,平易近人。所以,她邀请乔丽画去她家住,乔丽画马上就心动了。
可是,这样搬到一个非亲非故的人家里,会不会太麻烦了别人?
这样好吗?她身体不便,无端地受人照顾,她虽然很感激,但又担心着会不会成为别人家的麻烦?
里昂太太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笑容道:“当然不会!我和我先生没有儿女。我先生叫做陈经岚,他来自台湾。他非常喜欢你,但你从来就不愿意理会他。你要是愿意住过去,他是最欢迎你的人。”
里昂太太笑着介绍她先生:“我先生也不是说很好客,就象我一样,我也不是天性好客。但是,刚好!我们夫妻都一样的喜欢你!”
“啊!原来您的先生是台湾人?!那我和他岂不是半个老乡吗?真的太谢谢您和您的先生了。”
乔丽画看得出来,这个里昂太太是真的非常真诚地喜欢她。虽然她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喜欢她,也许那就是所谓的人缘吧。
里昂太太笑道:“看来,宝贝真的什么都忘记了。不知你在N国受了多少的折腾。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们可以开开心心地生活了!我现在就帮你捡一些衣服,你跟我过去。我先生这个时侯也快回来了,他一定很高兴见到你。”
“谢谢!”乔丽画太感动了,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些什么。
这个里昂太太知道她有伤在身,又一个人住在这里没人照顾,所以才这么紧着催她过去吧。
她本来觉得搬到别人家去太过打扰。但是,看里昂太太对她的诚意,她看得出来,如果她不搬过去的话,也许她会天天过来照顾她,那样,她岂不是更让里昂太太辛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