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有个女生端着水瓶问萧樟想要多一点开水,但他只给了一点就说没有了,而到了下一节课的课间,他却主动来问她要不要喝水,然后给她倒了满满一壶.....
杜菱轻手指挠着下巴,一时间陷入一阵沉思,她怀疑萧樟那厮该不会是喜欢上她了....
哎妈呀,如果他是真喜欢她,那她该咋搞?
杜菱轻似乎被自己的猜测给惊了一下,口中的棒棒糖唰地滑出来掉下楼去了,大眼睛一阵闪烁不定。
而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操场上的白晓费劲吃奶的力气跑得脸白眼白嘴唇发白,终于在四圈多的时候体力不支了,整个人瘫坐在田径道上,不停地干呕。
张恺扶着她给她喝水,俊脸上满是担忧。
杜菱轻慢腾腾地走下楼,背着手走过去,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这就跑不动了?”
“她已经跑了将近五圈了,够了!”张恺看向杜菱轻,“大家都是同学,何必做得那么苛刻?她上次也只是让你跑三圈多而已!”
“三圈而已?丫的要是我有个心脏病高血压说不定就要嗝屁了!?”杜菱轻瞪着他,“更何况这次是她自己主动要跑的,我逼她了吗?”
张恺被她堵得无话可说。
白晓苍白着脸靠在张恺的怀里满脸虚弱,楚楚可怜极了,闻言便想挣扎着起来,“我还可以跑的....我继续.....”
“你别跑了....”张恺皱着眉按住她。
“行了,跑不了就跑不了呗,装出这副残花败柳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怎么‘作践’你了呢。”杜菱轻看着白晓那惺惺作态的样子就想吐,眼神鄙夷地瞥了她一眼。
白晓被她这一连串莫名其妙的形容词给气得浑身颤抖,但却丝毫不敢发作,依旧想用可怜来博同情,因为剩下的两圈她真的跑不动了。
张恺当然也知道白晓跑不了了,所以他主动替她圆场道,“她现在也按你的要求跑了,那你答应的....”
“我答应什么了吗?”杜菱轻双手抱胸,两眼望天,“我好像什么都没答应,只是说考虑考虑....”
“你说什么!?”张恺和白晓的眼睛同时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