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伊一笑:“这倒是有趣了,我只听说探戈是求爱的舞蹈。”
“当然,要是能达到这个目的就更好了。”因扎吉冲着她调皮地眨眨眼,看上去倒是一片纯良。
克洛伊失笑摇头,褪下自己的貂裘外套,背部的肌肤露出,白到惊人。
十二月底的冰凉,女人单薄地披着那件看上去很温暖的毛绒,怪不得看起来那么苍白冰凉。
因扎吉握住她的手,果然冰凉。
将人拉近自己,身体贴近,女人全身都是冰的,甚至当自己虚握拳稍稍碰到女人背部的手都感觉像是贴在冰上一般。
她很冷,可是再看去,面前的人分明在笑,那双眼中倒是带着有趣和期盼,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从小到大,她参加的舞会不计其数,倒是很少有就这么单独和一名异性相处的。
更何况她以为这样的环境里,更适合的难道不是贴在一起慢慢温存、安慰吗?
不过显然面前这个男人不是这么认为的。
他思索了一会儿放了一首歌,克洛伊顿时诧异瞪大眼,随即哭笑不得。
“我开始怀疑你是不是真的会讨女孩子欢心了。”克洛伊摇摇头,“带女孩儿跳探戈,你居然放ac米兰的队歌?太没情调了。”
“这首歌同样能跳出有趣来的。”因扎吉冲着她伸出手,笑容灿烂,“更何况,你最爱的不就是这首歌吗?”
女人眨眼,握住了他的手:“被你发现了。”
因扎吉没有回答他,只是笑,手上稍微一用力就将她拉了过来。
“你最好完成你的保证。”女人警告了一句。
因扎吉冲着她眨眨眼,一瞬间克洛伊觉得自己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