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和周淮安的过去,聂程程心里或许还有疙瘩,但这并不代表她放不下,恰恰相反,她早就已经放下了,只不过被工作和实验上的琐事,还有一些些无可救药的恋爱洁癖耽搁了。
倒是周淮安。
聂程程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心里想。
只怕,放不下的人,不是她。
周淮安从小屋里转了一圈,回来说:“药都过期了。”
聂程程:“没关系,应该没过期多久,还能吃。”
“当然不行,即便吃了没事,药效也没了。”周淮安穿鞋,说:“你起来把早饭吃了,我去买。”
聂程程:“你现在去?”
周淮安明白她的顾虑,看了一眼时间,说:“我先去学校帮你请假,回来的时候帮你把药带回来。”
“麻烦你了。”
“……”周淮安没看她,穿上大衣,在门口的时候说:“我说了,你别跟我客气。”
周淮安在工会的办公室,和里面的老师打了招呼,工会主任准了聂程程的假,周淮安便去了看了陆文华教授。
陆文华看见周淮安很惊讶:“什么回来的?”
周淮安笑了笑:“回来有一段时间了,最近忙好了,想起来得过来看看您。”
陆文华忙把他迎进来,让助理泡了两杯茶,两个人坐在茶几旁边有一句没一句搭话。
“你离开挺久了。”
“有五年了。”
“都去哪儿了?”
“哪儿都去过了,美国、德国、芬兰荷兰……还有伊拉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