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人,明明是我的,我才是它妈妈。”
“不,我是它爸爸!”
他们根本不听聂程程的话,乱哄哄的毫无秩序。
聂程程笑着拿他们没办法,她不是他们的班主任,只是一个临时接替这个学校生化老师的指导员。
“聂老师,我能摸摸它么。”
因为聂程程怕小鸡过于稚嫩,所以在杯子外面套了一个玻璃罩。
聂程程揉了揉小朋友的小脑袋说:“现在还不能。”
那女孩奶声奶气地问:“为什么。”
聂程程笑:“小鸡刚刚出生,她需要被保护,你们每个人都去摸一摸她,会把她最外面的保护液破坏的。”
小孩应该是听不懂什么是保护液,什么是被保护,可她看了看玻璃杯里的小鸡可怜楚楚的模样,应该是明白了一些什么。
女孩点头说:“好的,我不摸她。”
“乖。”聂程程说。
女孩说:“那我什么时候能摸她?”
聂程程想了想,说:“这样吧,等老师把下一个小鸡拿出来,我就让这个小姑娘陪你们玩。”
“那老师什么时候能把下一个小鸡拿出来啊?”
女孩仰着头,露出一张十万个为什么的表情看着聂程程,聂程程呵呵地笑,觉得有些头疼。
这个年纪的小孩都这样,全部都是十万个为什么。
没有原因,没有道理。
这时,实验室外面进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英国女人,看见聂程程,她走过去抱歉地说:“聂博士,对不起了,刚才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