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莲里面穿的青色常服有一股清幽的芳香,这不是叫侍女熏的,而是他的汗香。据说凡是练过《莲翼》的人,体质都会有所改变,尤其练到后面几层,人的身体会发出莲花清香,从此出汗的味道都像莲花蜜味,练到最后一式,放屁都是香的。
这绝不是夸张。
步疏心里庆幸,若是他已把莲翼练到后一层,这本莲神九式可能早就该烧了,看来现在他还没有练就,所以秘籍尚存。
重莲俯身继续吻她。从她这个角度,已经可以瞄见莲神那两个字了,只是衣襟裹得很紧,不能轻易掉出来。步疏希望他再猫点腰,就故意将腰肢向后弯去,几乎在重莲的臂上对折过去。这时重莲道:“娘子的身子好软,这个姿势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步疏巧笑道:“夫君说得人家怪难为情,快不要再说。”
“我不是在夸你,能娶到你这样的美人儿,是我前世修来的福。”
步疏道:“你何时嘴巴学得这么滑,以后快不要再跟那林氏二子厮混了。”
重莲道:“有了娘子,我谁都不想再碰。林宇凰若是再来找我,我定要羞辱他一番。他那腰杆子来的比菜板子还硬,扭动起来蠢笨得要命,怎比得这水做的女儿家的身子,轻如丝绸,软似柔荑。”
步疏的脸羞得通红,用纱袖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娇喘道:“想不到你婚前婚后区别竟这么大,人家都爱死你了。”
“呵呵,这就要死了?那也死得太快了点。我还没把真本事拿出来呢。”
步疏从指缝中偷看他的衣怀,那里面的东西几乎要掉出来了,刚才明明很容易就掉出来的,现在怎么还不掉出来,真是急死个人。难道人家守了二十五年的节操,就这样崩溃在表姐夫的甜言蜜语之下?重莲根本不爱步疏,是个人都知道啊。他这是在玩儿。
重莲双手用力拽她的脚,却发现怎么都分不开:“娘子若是累了的话,那就改日再说吧。”他说着从树枝上取下衣服。
步疏急忙抓住他的手:“等等,夫君误会了,是我的裙子太瘦,我这就把它脱了。”
“哦。”重莲把衣服重新挂在树上,等她脱裙子。
步疏低头脱裙子,心里骂道,做女人真命苦,特别是古代的女人,穿得里三层外三层不说,干这种事还要脱来脱去脱个光。
重莲见她口中颇多微词,笑道:“呵呵,娘子是不是嫌脱裙子太麻烦了,要不改日再……”
“不用!来吧,已经脱好了!”脱掉裙子后,步疏只穿着一条极薄的内裙,行云流水般窈窕的身段在裙中若隐若现,甚为养眼。
重莲高兴地笑起来:“娘子动作好利落,这才是习武之人的作派。”
“是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老夫老妻了。来,前面还是后面?”
重莲被她的干脆惊到了,吃惊之余,忍住不笑出声,捂着嘴巴,说:“那就……前面……啊不,后面,后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