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凰不由得想起以前,重莲在人群中看到自己时的眼神,无异于钻进奶油堆里的肥老鼠、抓着香酥鸡的黄鼠狼。如今落差忒大,让人不怎么信服。
别说林宇凰,就连海棠和朱砂也搞不清楚状况,宫主装也装得太□□无缝了,这么憋会憋死人的,感情内伤,便是用行川仙人的药汤子泡也无济于事。
缺右眼喝下一口烧酒,环顾四周,对围观人群喷了一口带酒气的吐沫星子:“看什么看?不认得老子是谁,还没看见老子带眼罩吗!”
话音未落,缺右眼便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从自己身上移到了窗口的桌位。窗外有什么?除了风雪愈发地紧,几枝瘦梅错落交致,也没什么特别。
只是气氛突然变了。
林宇凰竟也不再言语。
因为想起重莲曾说:有可能影响到你的女人,一定不能动。吃窝边草的兔子,要么是死了,要么就是快死了。
可是到最后,他还是娶了步疏。
还是吃了自己窝边的一棵肥草。
这不是自取灭亡是什么?
难道世间的道理,放在他身上就可以例外?
最挨近窗边的桌位上,有一个姑娘盯着重莲的侧面,脸红的惊人,估计快晕了,他若再微笑一下,那姑娘肯定直接休克。
这时,重莲微微一笑,只是微微地一笑而已,稍稍转了转头,便对上了林宇凰的眼,一双惊惑的眼睛,圆溜溜,直愣愣,明显挂着一个大问号。
重莲笑容收住,继续摆他的pose神功,看看旁边的桌位。林宇凰回头,见旁边那个姑娘已被人抬了出去。
司徒小公子摇着雪扇,道:“这刚开春的天最具风情,他们俩往那窗雪梅景下一坐,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真是一幅极美的图。哦?对不对,曲大哥?”
缺右眼道:“我刚进来的时候,就觉得他们俩好暧昧,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
司徒小公子摇摇头:“倘若真是这样就好了。可惜君有意,妾无情……”
缺右眼推了推眼罩:“你说哪个是君、哪个是妾?”
司徒小公子还是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