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的仅仅是一时的安慰么?既然无法用一生一世去安慰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何况,他已经足够强大。
强大到一直默默地站在后面,漠漠地看到最后。
既然都这样了,林宇凰猜,重莲反而不会杀司徒雪天。雪弟弟安全了,重莲和步疏也找到了,大家没必要还站在这里尴尬着。林宇凰抓住林轩凤的手,走向重莲,经过重莲身边时,低声告诉他:“莲,专案组不让私自退房,不想惹麻烦就赶快回去。”
林宇凰拉着神色惊慌的林轩凤离开了。
林轩凤面如白纸,头脑里浮现出一个情景,几日前,在天狐宫……
孔雀屏风缓缓展开。
玉制三足鼎雪烟四溢,冉冉迷离,丝丝浮游。
锦屏上,一只金孔雀曲颈袅娜,嫣然开屏。它身边站着的侍女们罗裙绮带,姬扇在手。九尾天狐的身姿是最绝妙的线条。艳酒,红衣雪扇,长发黑瞳,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白裘皮,看去像极了狐狸尾巴。
林轩凤被他绑在朱漆方床上,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巧妙扎结的绳子。他被绑住的姿态极为不雅,却令艳酒兴致浓浓。
林轩凤唯一记得的一句话是——艳酒醋意颇深地说:“瞧呀,你这好腰身都是拜我所赐,哼,我让他抱你就像抱女人……”
而后,他感觉到艳酒抽紧绳子的一端,自己的腰肢被弯到极限,可艳酒还是没有停下来,渐渐听到脊柱被折损,几乎要折断,各处关节越来越疼……他看见艳酒前面那位兴奋地翘起,之后他便昏过去了。
林宇凰拉着林轩凤走出很远,一回头,发现他双眼瞳孔放大,表情异常恐怖。
“轩凤哥,你怎么了?”
林宇凰推推他,他还是没反应,林宇凰大声地喊他,林轩凤才平静地拍拍他的手背:“总觉得不太对……”
“什么不太对?”
林宇凰并不知道林轩凤除了天山派的大尊主以外还有一份兼职,艳酒的男宠,这份兼职自然不是他情愿的,所以林轩凤打算一辈子瞒着林宇凰。
林轩凤摇摇头:“没什么,我有点累了。”
林宇凰捏捏他的尖下巴,嘴对嘴亲了亲:“累了,那咱们这就回去,中午想吃什么?”
林轩凤笑得很幸福:“要是永远都能这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