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关系,追溯到上面,我们都是从一个酒槽子里流出来的,也许早就该搞个联谊派对,说不定现在就不会出现这种内斗了。”
“呵呵,不和你瞎掰了。剩下的两个人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是嫌疑很大,就是波本和基尔。”
琴酒的眼珠一滞:“波本?基尔?”
“怎么了?”
“没怎么……”琴酒似乎比刚才来时精神放松许多,垂下头,露出难得一见的欣慰笑容:“哼,我知道了。”他心里在想,看来那支烟蒂是唯一的,这样就对了,雪莉,你总不会傻到那种程度,害我瞎担心一场……
琴酒转身走向保时捷,举起一条手臂,向库拉索示意:“我走啦,谢谢你帮我查出内鬼手下,改天有空我请你喝酒。”
“不客气。”库拉索正要向他挥手,忽然手机响起来,她连忙掏出来看,是朗姆酒打来的,于是立刻接起。
琴酒和伏特加也听到了手机铃声,满腹狐疑地转过身去,发现库拉索的神情有所变化,挂掉电话后,她说:“等一下!琴酒殿下!”
琴酒拿下叼在嘴里的香烟,这个动作让身边的伏特加很介意,印象里大哥只有在紧张的时候才会把烟叼在嘴里而不点燃,从嘴里拿出未点燃的香烟这个动作,则是事情到了关键的时刻,必须严肃对待的一个肢体语言。
琴酒问:“怎么了?”
库拉索跑过来,说:“组织命令你秘密处死雪莉酒。”
琴酒愣了一下,故作镇静地问:“理由呢?”
“理由没有说,但我想你心里应该明白吧。”
“嘁!”琴酒欲盖弥彰地转过身去,露出一种慌张无措的表情,却只给另外两个人一个黑色的背影,配上十分乖张的语气:“这活儿真tmd没法干了,敢情是我整个人都被叛徒包围了,是这意思吗!”
“总之这是朗姆酒传达那位先生的意思,如果不相信,不妨直接打电话跟那位先生确认。对不起,告辞。”
琴酒气恼地摘下窄檐礼帽,摔在汽车顶棚上。礼帽从顶棚滑落,被伏特加惶恐地接住:“大、大哥……”
“苦艾酒。”琴酒忽然间说道:“一定是她。”
那天带雪莉去见宫野明美的事,苦艾酒并不知情,但琴酒的一举一动都被苦艾酒暗中监视,在黑色保时捷汽车后面,远远地跟着一辆哈雷摩托。琴酒不经意弹出去的那个烟蒂正好撞在苦艾酒的头盔上,发出一声带有金属质感的声音,这种声音不该出现在烟蒂撞击头盔时,于是引发了——
此后的,名义为追杀の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