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酒店以后,琴酒坐在车里沮丧地抽烟。
伏特加负责开车:“大哥,咱们现在去哪儿?”
“皮斯科的办公室。”
“啊?那边不会有警察吗?”
“警察没有那么快。”
“喔!”
苦艾酒在车后座以讽刺的口吻说:“你对那个小女孩儿还挺着迷的嘛。”
琴酒说:“也不是哪个女人给酒厂老板推荐那个老匹夫,把事情搞得一团糟,还差点害我栽在那个fbi的手里。”
苦艾酒说:“你一点都不担心那个跟雪莉酒形影不离的小鬼头吗?”
琴酒颇为自信地说:“哼,我的女人我心里最有数了,要不是那个没有眼力价的fbi来搅合,区区一个小鬼有什么好担心的!”
“……看来你对她还蛮有把握的。”苦艾酒醋意十足地盯着他的背影:“不过我要提醒你,这件事的知情者除了死掉的皮斯科以外还有一个人呢。”
“你说你么?”
“嗯哼。”苦艾酒得意洋洋地说:“皮斯科是因为失误而犯下了不可原谅的错误才被你解决掉,汇报到那个人那里应该不会引起怀疑,但是我嘛……”她说着便凑近琴酒的车座背,用一条手臂搂住他的脖子:“……不好意思,我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哼哼哼哼……”
琴酒隐晦地说:“你在我这里榨走的也不少了。”
“既然刚才没有尽兴,那么,今天晚上……如何啊?”
琴酒向窗外弹弹烟灰,考虑一下:“办完了事再说吧。”
苦艾酒微笑着从包里掏出一个化妆盒,在阴暗的光线下熟练地涂起来。十分钟后,汽车停到一幢写字楼前,苦艾酒已经变装成皮斯科的模样,从车里走出。琴酒和伏特加在车里等。
苦艾酒顺利通过门卫,并对保安说自己忘记拿办公室的钥匙,麻烦他给开一下门。门打开后,苦艾酒走进皮斯科的办公室,熟练地解码了保险箱,从里面找到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全是雪莉酒变成十八岁少女的偷拍照片,于是她拿着这些照片离开,其余的财物碰都没有碰,密码箱仍然完好无损,办公室的门也没有任何被破坏的迹象。二十分钟以后,警方到达这里,根本无从发现这里曾被人潜入过。
夜晚,琴酒倚在黑色皮沙发上,登录很久没有访问过的rus网页,发现“夕”给他留了一大堆消息,心里总算得到点小安慰。他一一看过,然后给她留下一句话:你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