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几句甜言蜜语就把妳骗到手,妳觉得妳和安娜罗丝有什么分别?」
「不要相信任何人说的话,不要相信妳看到的事,妳只需要相信我,不管我做了什么,我喜欢的永远只有妳一个。」
假的,这全是假的。
「订婚,是真的。」
只要这个,他亲口承认了。
「说妳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我喜欢妳,温妮。」
“停下来,停下来…”用力捂著胸口,她此时痛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大脑高速运转著,可是全都是让人痛苦的画面,她把脸深深埋在双手裡,发出咽硬的哭喊声,不是崩溃大哭,而是压抑的哭。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她分不出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
如果夏洛克在…
如果他在,他一定会知道…
夏洛克,是的,夏洛克!
温妮擦了擦眼泪,把手伸出衣袋上,拿出信,把信打开。
— 道德规范是人定的,这世上没有所谓真正的对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世上每个人都是疯子,被生活迫疯,被感情迫疯,被无聊迫疯,为什么不为自己找个乐子,来一场高.潮起跌的放纵。
虽然凌乱,但这无疑是夏洛克的字迹,只是信裡的内容却不像是他会说的话,夏洛克是在鼓励她跟随心底裡的欲.望,除掉阿斯托利亚,把德拉科夺回来,不需要控制,而是放纵心裡的欲.望?
温妮认真地把内容再看一遍,信纸不是夏洛克一贯用开的那款,是非常便宜的纸张,还带著微湿,她把信放到鼻下,一阵混合著香水,以及不明的味道顿时涌入鼻腔。
这要不是有人模仿夏洛克的字迹,就是他陷入了一团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