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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却好生失望。心里不约而同地一声诅咒:该死的面纱!
虽是换了身衣裳出场的云风沙,颜色依然是冰蓝色,头上、脸上,依旧是同色系面巾遮着真容。
是人都需要一呼一吸。她就不能偶尔地让她的头、脸透透气?自虐也不能这般郁闷着别人啊!
当然,众人只敢在心里想,可没有那气场去跟妖女论面巾揭与不揭的利与弊。
众人,自是不包括龙遗音。
龙遗音从墨手里接过牵来的爱驹雪九。“小九,记得它吗?”
云风沙先是怔了怔,端看了会白马之后,带上一点不确定的语气道,“雪九?”
笔墨纸砚四人吃惊疑惑地同时看向云风沙。她怎么会知道雪九的名字?
主人座下有一匹白马,虽广为人知,却极少人知晓主人有给白马取了名字。主人的师傅龙君人算一个,一身是谜的谜师兄算一个,再有就是她们笔墨纸砚四人。
龙遗音点了头。“当年多亏你给难产的雪九的母亲接生,才顺利产下雪九。两月后,赵氏牧场送来雪九,说是报答救母马之恩。虽不明白为何是送给我而不是送给你,不过,既然当时接生后你让我给雪九取了名字,我想就把它当你养吧。反正送你送我都一样。”
……
这能一样吗?笔纸砚和兰罗千寻无语。
云风沙的眸光闪了闪。似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小九。你骑上雪九试试。”
龙遗音递出缰绳。
……
主人!您确定您不是在加害妖女吗?
笔纸砚三人心惊。为雪九接生的功劳,不同于,就该要性烈难驯的雪九甘心被骑。
云风沙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