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枪帮帮主惊愕地盯着插在胸口上的那把弯弯的修长黑色镰刀,顺着漆黑的长柄,对上一双目光闪着不知满足为何物的贪婪却有着清澈如小鹿般的眼睛,“你说过只要金银财宝的?!”
“本少年说的是‘要你的金银财宝’,本少年乃九鬼贪恋,又岂会给自身束缚上一个‘只’字。”九鬼贪恋抽出镰刀,兴奋地看着那鲜血喷出来的瞬间画面,然后向身旁那位面相憨厚而立之年的男子伸过去左手,“大叔!给本少年手帕,本少年的‘小镰’吃饱了。”
九鬼遗憾遗憾地收起自己迟上一步的‘遗憾剑’。递过去手帕。
“大叔再顺道去把金枪拿过来。”九鬼贪恋吩咐道。
九鬼遗憾不想动,“为何是我?”
九鬼贪恋专心地给小镰擦身,敷衍地塞个理由过去。“谁让大叔叫遗憾呢。”
九鬼遗憾竟然就真地过去拿了。
九鬼贪恋小鹿般的眼睛眨呀眨。这也行?嗯!以后就都用它了。
南边的青剑帮。
九鬼哀愁眼睛一眨不眨的非常认真再认真地瞅着,青剑帮帮主那张扑着厚厚脂粉的脸,哀愁道,“不是说青剑帮帮主虽年过四十仍旧风韵犹存?为何鄙人觉得,她比毁灭你自毁的那半边脸还难看呢。”
青剑帮帮主声音尖锐道,“你竟然说本帮主的长相不如一个男子?还是这个毁容了的男子!”
她面部扭曲地盯着那被拿来比较的九鬼毁灭的左半边脸,上面烙印的一个‘灭’字占据着整半张脸,与白皙的右半边脸形成了美与丑的鲜明对比。
九鬼哀愁叹了口气,“就知道你难以接受。现实总是难以接受的!”
青剑帮帮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还未开打,就先受了内伤。
九鬼哀愁叹气得更深了。“哎——血盆大口更是要不得!”
青剑帮帮主喷出第二口血。
九鬼哀愁看不过去了。连连摇头叹道,“人生在世,鄙人已哀愁至此,你又何苦再来给鄙人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