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柳生抬眸看向云风沙,“九师妹,大师兄做的云饼可有退步?”有四年没做了。
云饼是以生长在云图山的一种叫云草的草药为馅做成的,与九师妹的配剑云剑同样都有一样云字,所以他就取名云饼。因九师妹不喜吃糕点,却独爱吃他做的云饼,所以他只专门做给她一人吃。
云风沙道:“吃光了。”
双绫香抬起脸瞪她一眼。“你是贪吃猫吗?那么多你就给吃完了!不是今早才从神鹰堡回来的吗。”
龙遗音笑笑看着云风沙,“小九担心她不在的时候,藏着的云饼会被我吃掉,就带走路上吃了。”
伞女宫主跃到场中央,打断了几人的聊谈:“谁出战本宫主?”
花雪见跃出,有礼地拱手道:“雪见出战!”眼角一挑,“你一人不是雪见的对手,雪见允许你无主宫再加一人。”
伞女宫主不怒反笑,合上红伞。她的红伞从不离身,就算是睡觉也撑开,只在一种情况下会合上红伞,她要杀人的时候。
一道绿影闪过,场中又多了一人。伞女宫主敛容,“恨箫宫主?”
恨箫宫主目光落在花雪见身上。毫不照顾伞女宫主的心情,说了实话。“你确实不是她的对手。”
伞女宫主笑了,笑得人毛骨悚然。“恨箫宫主不是从不与人联手?”
恨箫宫主道:“我一人也不是她对手。”她的实在话,说的对象,可不分彼此。其实她还想说一句话——我们加一起也不是她对手。不过,为了走完过场,还是保留吧。
“如此,上吧。”红伞一横,直扑花雪见咽喉。
绿光一闪,玉箫向花雪见心窝刺去。
花雪见把手探进袖子里,摸出一条细细的银丝线。银丝线缠住红伞,用劲一带,红伞迎上玉箫,抵消各自攻势。玉箫退,红伞却抽身不得,银丝线似附骨之蛆,硬是把红伞缠住,不能移动分毫。玉箫随之又换上一波攻势袭来,银丝线一带,又以红伞相挡,再一用劲,竟硬生生将红伞震断成四截。银丝线一抖,主动迎向玉箫,玉箫的音孔被穿成串。恨箫不恋战,箫毁人即退。伞女自负掌力,银丝线收,指剑出,剑气从伞女手背穿出,又在伞女身上打出两个血窟窿。
花雪见收招,拱手。“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