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爷正坐在窗边的小沙发上看书,听到声音抬了抬眼皮,“进来吧。”
萧生在陈爷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半天陈爷都没说话,萧生被这香味儿熏得不大舒服。
大约过了一刻钟,陈爷把手里的书放下,又把老花镜摘了,放在小茶几上。
“回来住的还惯吗?”陈爷笑眯眯的问。
“嗯,都挺好的。”
“以前的朋友联系你了没有?”陈爷把玩着手腕上的那串香珠。
那串香珠他戴着挺久了,从萧生有记忆开始他就戴着。
“不联系了,换了电话号码。”萧生收回目光,说道。
陈爷看着萧生,“剪头发了?”
萧生手随意的揉了揉头,“嗯。”
陈爷笑起来,“很帅,很精神。”
萧生也笑了一下。
头发剪短了,萧生眉峰的那道疤痕格外明显,陈爷看了一会儿,笑着低下头,“你的眉眼和你母亲很像。”
“没觉得。”香味好像更重了,萧生侧了侧脸,也躲不过这弥漫在四周的香气。
“你妈妈年轻的时候漂亮极了,在你们家的那个小村子里,被你舅舅舅妈打得浑身是血,”陈爷的眼睛眯起来,表情似乎十分享受,看上去有些扭曲,“非常性|感,我一眼就看到她了。”
萧生无所谓的垂下眼,“嗯。”
陈爷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丝毫没有注意到萧生敷衍的语气。
“她很坚强,一直在挣扎,像一只小猛兽,我把她带回来。”陈爷眼睛里的光芒慢慢熄灭了,“然后就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