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生笑了笑,“您独具慧眼。”
“目光要放远,很多事情不能止步现在。”陈爷说,“你说是不是?”
萧生放下杯子,点了点头,“嗯。”
“这个行业没有以前好做了,也危险,何况警察抓的也严,我准备……”陈爷仰起头,叹了口气,“收手了。”
“收手?”萧生说。
“我也该退休了,你应该也知道了,上次在c市出了挺大一件事,我逃得挺狼狈的,我不想这样了,都这么大年纪了,不好看。”
陈爷笑起来,看着萧生,“金盆洗手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件事儿,一件大事儿,我准备让你去做。”
“是吗?”萧生不咸不淡的问。
“这是什么态度,”陈爷笑了一下,“也就你去做我才能放心。”
“我不会做。”萧生靠回椅背,舒服的翘起二郎腿。
“我说过,这是最后一件事。”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萧生痞痞的看着陈爷。
“上次?上次那也叫事儿?”陈爷说,“最后这一件,只有你能办妥,小生,做完这件事儿,我就退休了,你爱去哪去哪,爱找谁找谁,我不干涉,怎么样?”
萧生垂下眼睛,“和谁?”
“张正宪。”
提到这个名字,萧生就知道是个什么生意了,也怪不得陈爷说这件事儿非他做不可。
“违法的事儿,我不做。”
“我说过了,人的目光得放远一些,不能拘泥于现在,”陈爷早有准备似的,悠悠闲闲的喝了口红酒继续道:“更何况,”陈爷冷笑了一下,“违法的事儿你也没少做吧。”
萧生的动作顿了顿,看着陈爷的眼睛,没说话。
“我不着急,你回去好好想想,再过来答复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