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落在最后,下车的人与她擦肩,上车的人与她错身,周边所有人都在动,唯独她相对静止。
这就……上岗就业了?是不是又在做梦?
不过很显然,并不是。
唐果有点不知道是该郁闷好,还是该开心好。
唔……大不了,大不了身体真出现问题就厚着脸皮再把工作辞了。
不用偷偷摸摸地看他,光明正大的也蛮好啊,能多看几眼就多看几眼,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和在苏州那次一样,把反感都写在脸上。
唉……唐果叹口气,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向寒还是不放心,下午在公司抽空拨来一个电话,问她身体感觉如何,有没有再晕倒。
语气仍旧万分焦急,可见昨晚把她吓得不清。
唐果心里既温暖又抱歉,担保自己没事后,转移话题,轻松地说:“我姐帮我在北京安排了一份工作,我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真哒?”向寒爆出“啊啊啊啊啊”一长串惊呼,激动无比,俨然已经忘记正坐在格子间里上班。
唐果听见那边一瞬间的寂静后不时传来男男女女的说话声,同事都当她神经发作,向寒羞愤欲死,用气声对听筒说了句“等一下”,抱头逃到外面走廊。
“喂喂喂——!现在可以继续说了——!”
两个人絮叨片刻,向寒问是什么工作,唐果含糊其辞:助理。
刚刚单说留在北京她就已经控制不住尖叫,假若再明说是在她偶像的工作室当助理,天花板岂不是都得震塌?
唐果摸着心脏一遍遍祈祷:别问别问别问啊……
“你姐做什么的,是给她当助理么?”
“……”真叫人头大啊,又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唐果无语凝噎,前半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做……做公关……具体的她还没说,明天去了才知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