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雪融知错了,雪融不该善加言论王爷的事情!”雪融急忙解释,却听到百溪燮说道,
“本王没有怪罪你之意,只是最近本王有些乱,很多事情让本王看不透。你可以帮本王理绪一下!说吧,本王不会怪罪你!”
“是,”雪融说了下去,“王妃在怀孕期间,一直都是禹御医在照看,王爷请恕罪,小的瞒着王爷私下里曾经调查过。”
“你都查到了什么?”
“王妃除了禹御医根本就没有换过其他御医,而且禹御医这期间一直都是独自一人,他府中的家眷已经很久未曾看到了!”
“你的意思本王明白,可是就这些根本不能说明什么吧?”
“在这期间王爷从未亲近过王妃,王妃怀孕期间的实际情况,王爷根本就不清楚,而且,小主子是提前一个月诞下的,那时正值王爷远在边关,根本来不及赶回!这一切实在是太巧!不容雪融不去怀疑!”
“走吧!”百溪燮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只是继续向前走去。看着身前的背影,雪融看到了那身影中透着无尽的漠落。自己曾经那让人敬畏的主子,此时却被那感情伤的千疮百孔。而且,这伤不是别人给他的,是他自己为自己烙下的,只为了那个女子,自己伤的再痛也从未表现在外表上。所有的血和泪都流进了心里。
看着那孤独的身影,雪融默默问着,
“王爷,你的心要多大,才能盛下这如海般的泪和血啊!雪融为你感到委屈!”
茗语居内,一阵噪杂,一件件名贵的瓷花瓶被甩在地上,发出稀里哗啦的响声,一阵婴儿的哭声随之响了起来。
“啊~~~,别哭了,让他给本妃闭嘴闭嘴闭嘴。。。。。。”
空陌语双手堵着耳朵,烦躁不堪的命令着抱着婴儿的奶娘。
可是婴儿依旧在哭,而且哭声越来越大!
“滚,滚出去,你们都给我滚出去!”空陌语挥舞着自己的双臂,将屋内的所有人都赶了出去。伏在床榻上,慢慢的喘息着。
“百溪燮,你为何不看我一眼?以前你对我的宠爱都去哪里了?你现在又把我当成什么了?”
“哼,你现在只不过是百溪燮身边的一个玩偶罢了!”一个邪魅的男子声音突然出现的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