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这时葬白此时唯一想到的词。
妖狐双手慢慢环绕住葬白的脖子,裸露的身体紧紧贴着葬白,芳唇一张一合,一股兰香弥漫在两人之间。但是葬白却已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双眼间尽是迷离之色,显然是中了媚术的样子。
妖狐看到葬白中了自己的媚术,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本来仅仅是筑基期的小家伙根本不会被她放在眼里,但渡过天劫后她自身是身受重伤,无力再去对付眼前这个小家伙,只能施展媚术将他困住。
妖狐小心翼翼的将葬白带到地面,尤其是他后面背着的古棺,妖狐看都不敢看,本能上有着深深的恐惧,然后她好奇的看着自己变成的人身,以人类的眼光来看,妖狐变成的人身已经是美艳的不可方物,身上的肉是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地地道道的黄金比例,再加上若有若无的媚态,用倾国倾城来形容她是一点都不为过。
她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接着是胸脯前的两块大胸器,不小心摸到了敏感的地方,红唇微张,发出一声轻咛,脸颊微红,显得诱人至极。
“噗”一道喷射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地放响起。
正在观察身体的妖狐呆了呆,抬头看向被她放在树旁的葬白,那个原本以为被魅惑住的家伙的鼻子下面流出了两道鼻血,看情况还在娟娟直流,没有停止的意思。即使妖狐再怎么不谙世事,也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眼前这人故意表现出被她魅惑住的样子,然后因为自己的某个动作而破了功,一股羞怒出自于这个人体本能在她心底冲了出来,她却忘记了自己是个妖狐精的事实,骚媚诱人是在她骨子里的,不应该为这种事羞怒才对。
葬白一边手忙脚乱的止血,一边还在回想刚刚香艳的一幕,导致鼻血越流越多,他却不自止,还不自觉的看向妖狐的身体,然后他有种自己要成为第一个因为流鼻血过多而死的修真者。
“公子怎么还在看着奴家呢?”妖狐娇滴滴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脸上却是一种抑制不住的愤怒。
葬白打了个哈哈,颇为遗憾的看着妖狐施法将自己的裸身掩盖住,只好用双手将鼻血抹了个干净,出声道:“听说你有玄冥。。。。。。”草字还没有说出,他就看到一道粉红色的光芒笼罩而来。
妖狐瞳术,葬白心中凛然,这妖狐竟然开启了瞳术,要是被这击中的话,轻则伤神识,重则脑死亡,显然面前的妖狐急了。
葬白连忙手捏几个奇怪印记,然后向天一指:“葬身。”
云层涌动,一个身穿破碎重铠,手持断刀的虚影出现在葬白的身后,这是当年被葬尸一脉所化解的英魂虚影,他们一直在庇护这葬尸一脉最后的血脉。
虚影横刀一挥,劈向急速飞来的光芒。
葬白心头一动,挂在腰间的乾坤袋开了口,三道光芒从里面飞出,以竖直形态砸在妖狐的周身,光芒散去,赫然是三口柳木棺。
要说天罚事件后,老祖宗给葬白还是留下了点东西的,一口混沌古棺,据说里面还住着一具仙尸,由于自身的实力,葬白无法见到,一个乾坤袋,这是一大神器,还有数百口棺材在里面,全都是当年老祖宗炼出来的精品尸傀,从筑基到大乘,全都开了神智,但以他现在的神识强度他也只能支撑三口低级的尸傀。
刀芒劈散妖狐的粉光,虚影也立马消失在葬白的背后,他自己止不住的向后退去,脸色变得苍白,气息孱弱,毕竟那是金丹大妖种的一击,虽然刚渡完天劫,但他以筑基初期的身份挡下这一击已经足够自傲了。
看到筑基期的小家伙没有倒下,妖狐也是轻咦了一声,但她现在分身乏术,那三口古棺里的家伙已经隐隐锁定住了她。
棺口落地,砸起漫天尘土,三道远古装扮的尸傀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们全是暗青色的皮肤,面色麻木,身上的铠甲早已破碎不堪,但浓郁的煞气却叫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