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与流沙城最靠近的蒙秋城城主杨小兵,自然也是希望流沙城由自己手中收归国家,单只此一项功劳,便可抵得上别人十年的拓土开彊之功了,不论是封相拜候,或者只是被封为流沙城主,比起现在的蒙秋城主都好过无数倍,因此每次禁秋进攻流沙城,这杨小兵不是作为前锋,便是作为主事的领军人物,说起与流沙城的仇恨,禁秋国不深,蒙秋与流沙城的仇恨却是深如大海。
因此,到此时竟有可能攻下流沙城,就算是胸府深沉如杨小兵,此时也是血冲大脑,两颊晕红,兴奋得浑身都颤抖起来。
走出大营的大门之时,便也如走入了流沙城内接受流沙城的子民欢呼一样,当真是意气风发,天下舍我其谁。
“报……”
可是,走出营门之时,杨小兵到的并不是他梦想中的流沙城百姓,也不是他的即将率着上战场的属下,而是一个他绝对料不到的人。
这个人当然也是他的属下,但是这个人却是脸黑如锅底,仿佛被火烤了十天十夜一般,浑身衣服破破烂烂,到处露出了黑白相间的肌肤,比乞丐还要乞丐的人,在杨小兵刚走出营门之时,便大步走了过来。
杨小兵到这个禁秋将领,本来兴奋晕红的脸色马上变得阴沉下来,不等这个步履蹒跚的将领下拜,便淡淡道:“李参将,粮食运到了?”
“属下有罪!”李参将听到杨小兵的话,双脚一软跪倒地上,一边磕头一边说道:“属下该死,粮食被朱雀军烧掉了!”
“烧掉了?!”
紧跟在杨小兵身后走出帐蓬的其他禁秋将领都听到了这句话,都有点不敢相信的重复这几话。
如果说刚才是兴奋得如同在云端飘荡的话,那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众人便如被狂风扫落到地面,并且是狠狠地砸落到地面上,刚才升得有多高,现在便被砸得有多重,以至于许多禁秋的将领竟都有点不敢相信。
他们都知道押粮的队伍可是有将近五千人,要多少人才能烧掉五千人押送的粮食,难道是那两千多人的朱雀军?这些禁秋将领都不敢相信。
“黄山及林虎呢?”杨小兵着这个李参将淡淡道。
“都牺牲了,被敌人射杀了!”李参将将头深深的低了下去。
“射杀了!”胡志军及其他的一众禁秋将领都叫起来:“什么人射杀的,对方有多少人?”
“是朱雀军的人,大约有五千多人
其实这厮是逃得最快的一个人,他根本就不知道袭击禁秋军押粮队的军队有多少人,他只是根据自己军队的状况来估计敌人数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