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铜头冷冷喝道
“在下苟志通。”黑衣人并不因为两人的有如实质的目光注视而惊惶不安,还是那样淡然道:“两位内力深厚,耐力悠久,如此武功,当不是无名之辈,高姓大名可否见告?”
铜头冷冷道:“甚么名字不说也罢,你有本事就留下我两人,没这本事我们就要走了。”
黑衣人却也不气恼,淡淡道:“两位先别急,如我所料不错,两位中应该有一位是姓直的吧?直大公子!”
两人同时大惊,眼中精光四射,杀气凛冽地看着黑衣人,向前逼上两步,看来今天事情是绝不可善了。
黑衣人并没有因为被两人逼近而出现的惊慌失措,反而露出一丝微笑道:“两位不必惊慌,我对两位并没恶意。”
两人眼中露出不解的神色,都看着黑衣人。
黑衣人笑笑道:“我提一件事,两位可能就不会这么对我?两位可还记得几天前你们夜探直府之时遇到的一个黑衣人么?”
如何不记得!事后铜头与直成功争论良久,觉得他虽然是出手狠毒,不留余地,但不管谁处在这样的环境,都是一样的要拼命的,过后也不想恨他,反而觉得还是他提醒了自己,不然自己早就陷入修星山布下来的包围圈中了。
这时听黑衣人自己说出来,两人心中已信了一半,不过,虽然知道黑衣人与修星山不会是一伙的,但看到他与查滇在一起,也绝对不会是自己这一边的,说起来应该是中间派,只不过查滇不知道是不是也是中间派,如是,则修星山这个反叛集团不用别人来攻,内部就已先出现分裂了。
看到两人的神色,黑衣人以退为进道:“看来两位对我还是有着几份提防之心,我也不难为两位了,咱们就此别过,以后见面再做论处。”
铜头道:“前辈高姓大名,可否告知?”
黑衣人道:“其实在下真名就叫苟志通,刚才并无欺骗两位,如无其他吩咐,在下可就告辞了。”
“我父亲在哪里?”直成功突然问道,然后双眼盯着苟志通的眼睛,眼中焦急盼望的神色暴露无遗。
“你父亲?”苟志通马上就反应了过来,皱眉道:“直长老我也没见过,不过,我猜他可能在修府,两位应该是夜探修府而不是查府。”
“多谢指教!”铜头少有的抱拳施礼。
苟志通微笑道:“希望以后再与两位见面时可坐下来喝酒聊天,而不是追追杀杀。”向着两人施了一礼之后,身形一闪,已跃上了屋顶,转瞬远去。
虽然还不知道苟志通别的功夫如何,但看到他如此骇人的轻功,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倒抽了口冷气,不要说追赶,两人就连这个念头也不敢兴起了。
铜头与直成功面面觑,本以为应该有一场恶战,生死相搏,却想不到竟是这么轻松便可脱身,两人都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愣了一会,直到听到吵嚷的声音传来,知道是搜索的士兵将要来到,两人方醒过来,那里还敢再停留,急忙如丧家之犬般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