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的士兵听到叶国明的长啸招呼,也知道这是危急关头,纷纷也调头跟着叶国明拼命向后阵杀去。
“呀”
又一声啸声响起,啸声昂扬尖锐,如霹雳突然炸响,众人耳鼓之中被刺激得嗡嗡作响。却是蒙尖在后阵回应叶国明,一支长枪如出海蛟龙般不停地翻滚挑动,骨刺人被他不断地从阵中挑起,向着外面抛飞,也是要向着叶国明的方向杀来,一身战袍盔甲之上,鲜血淋漓,早就分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叶国明与蒙尖一前一后的两股军队突然同时发力,夹在中间的骨刺人顿时被杀得鬼哭狼嚎,狼奔鼠窜,刚开始之时还想阻住这两股鱼人部队汇合,却不料,只不过眨眼功夫,便被这两支以叶国明与蒙尖两人为箭头的鱼人部队如砍瓜切菜的杀得血流成河,尸横四野,找不着南北了。
两军终于汇合在一起了,四海的士兵迅速结成了一个首尾相顾的大圆圈阵式,这个圆圈将叶国明与蒙尖也圈了进去,士兵迅速的架起了盾牌,长枪从盾牌的空隙之中伸出,顿时间,在骨刺军的包围之中,仿佛竖起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城堡,任凭骨刺军力番冲击,地还是毫不动摇,从圆圈之中伸出的长枪,却就让这个圆圈看上去象一个长着长齿的圆形镰刀,在不断的收割着骨刺人的生命。
这是一个处于劣势之时极为坚固的防守阵式,当时龙飞根据铁老传给他的《铁氐兵法》而创,当军队陷进敌人包围圈之时,便可发挥出巨大的作用,就象是在包围圈之中用血肉之躯竖起了一座坚固的城堡。
骨刺军对着这个圆圈不断冲击着,骑兵,步兵、长枪,短刀,轮番上阵,却还是不能撼动分毫,偶有四海的士兵因体力不支或受伤倒下,在他身后的战友便毫不犹豫地马上补上去,用自己的身躯顶住因此摇摇若坠的盾牌,保持阵式的完整,就算是因此而丧失性命,他们也绝不后退半步。
经过半天的进攻之后,这个血肉的城堡始终还是那么坚固,丝毫也不见动摇。
双方的士兵在迅速地消耗着,只不过往往是以两个骨刺人的生命,才能换到一个四海士兵的同归于尽。
骨刺的领兵将军是骨刺军中武功仅次于田中原的山一君,此人一向以冷酷无情著称,每攻下一地,便怂恿士兵奸杀抢掠,便是对自己的士兵也是如此冷酷,稍有犯错,便以重刑。每个跟着他出战的士兵都必须是全力以赴,敢后退者,也是杀无赫。
看到骨刺的士兵被四海兵这个奇怪的圆形阵式如割草般砍倒,山一君嘴角冷冷一笑,毫不在意,但看到骨刺军攻了半天之后,四海军的这个圆形阵式不是坚如铁桶,无丝毫崩毁迹象,脸上神色变得阴沉可怕起来。
已包扎好伤口的田煜站在山一君身边,看到山一君的脸色,忍不住冒出了一身冷汗。
山一君冷冷地看着田煜一眼,眼光冷酷无情,仿佛一条正在扑食在毒蛇,让田煜激愣愣地打了一个寒颤,然后才冷冷道:“田将军已受伤,还是先休息吗,这场战争就不必参与了。”
田煜看着山一君全身透着的那股子冷酷,咬一咬牙,丢掉自己的铁锤,突然从旁边拿起一支长枪,就那样左手单手持枪,竟往着四海的战圈冲去,他宁愿在战场上拼尽最的一点力气,也不愿面对着山一君那如毒蛇的眼光,田煜知道一向孤寡无情的出名的山一君是不会真的让他这样平安回去的,说不定他刚一转身体,山一君便从背后给他一刀,让他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因此,他宁愿战死,也不愿相信山一君的话。
山一君冷冷地年喜新厌旧田煜向四海军冲去的背景,脸如一块石雕般毫无表情,却突然对身边的其他将领道:“你们都去吧,一柱香之内,冲开这人阵式。”
本来还在战场之外等着,准备在士兵冲开缺口之后便冲进去大杀一阵的骨刺军其他将领听到山一君的话,纷纷抽出兵器,呼啸一声,策马就向着包围圈中间的四海兵冲去。
本来四海军的圆形怪阵还是坚不可摧的,加入这些武功比一般士兵高出不止一截,并且是生力的军的将军之后,形势顿时岌岌可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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