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看得莫名其妙,都不懂王风为什么还会如此,帐中各人无一不是高手,特别是叶国明与铜头两人,有这两人在场,又岂能让别人伤害到龙飞。
铜头看着王风的混乱的眼睛,突然道:“他疯了!”
叶国明也点点头道:“他确实是疯了!”
王风寒流入脑,本来早就应该疯了,但因为叶国明等人在等着问话,因此用内功将他救醒,将寒流逼得舟舟退了出去,后来又点住王风的穴道,让寒流不可前进,因此他才拖到现在,现在蒙鸿志将他实道解开之后,寒流突倏之间窜入脑中,让他马上发疯起来,在深深的仇恨之下,只是认定龙飞一人,因此便向他扑了过去。
帐中各人,包括叶国明与铜头在内,都转眼看着龙飞。
王风虽然武功不是绝顶,但却不至于是如此的无用之辈,在鱼人军队之中也算是中等偏上的,并且此人一向诡计百出,阴狠毒辣,意志也自是坚定之辈。可是,他去袭击龙飞的后果是,龙飞昏睡了几天之后,自己醒了过来,而王风却疯了!
龙飞叹道:“自做孽,不可活,将他拉下去吧,与骨刺交战之前,正好为我们祭旗。”
“是!”蒙鸿志应了一声,招手交两个士兵叫入来,将王风带了下去。
看着王风的背影,帐中各人无不暗暗叹了一口气,此人本来也是一个人物,计谋百出,却因心胸狭窄而落得如此下场,不是死在与骨刺人的战场之上,却死在自己人的刀下。
“军师!”蒙鸿志突然道:“属下管下无方,至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还请军师重重处罚。”
龙飞摇摇头,道:“这不怪蒙统领,此人心胸太过狭窄,不能容物,迟早也是会折于这一点的,只不过这次刚好是我适逢其会而已。”
蒙鸿志又拜了下去,惶恐道:“军师虽然大量,可我却不敢原谅自己,请军师免去我副首领之职,改任别人吧!”
龙飞深吟片刻,道:“也好,蒙鸿志就专心于步军吧,希望步军在你民铜将军的指挥之下,在这次与骨刺的战争中大发光彩,至于副首领之职,就先让它空吧,等着蒙将军立功之后再还给你就是。”
蒙鸿志施礼道:“多谢军师宽宏大量,我感激不尽。”
帐中各人看到龙飞赏罚分明,并不因蒙鸿志是两个副首领之一有所留情,心中都不敬佩,也暗暗惊惧,提醒自己以后一定不要犯在龙飞手中,不然也是没情面好说。
龙飞深思一会,抬头看着众人,道:“各位,既然各个军种已准备好,我们就向六神忝进发吧,再拖下去,我怕兄弟们都有怨言了。”
众人都不禁一笑,龙飞轻松的语气,让帐中各人心情也轻松起来,不再象刚才那么沉闷。
赵柯接着笑道:“就是,我辛辛苦苦的将粮草运来装满了浪仓,却让他们天天在这闲着,我没有怨言,那些筹集粮草的人却是真的怨言滔天了。”
铜头斜眼看着赵柯道:“你知道个什么,兄弟们在拼命的苦练杀敌本领,难道这些不也是战争的一部份吗?”铜头自与赵柯相见之后,两人倒是非常投机,有事没一就要一起打架喝酒,赵柯虽然打架不是铜头的敌手,但喝酒却把铜头喝得一塌糊涂,因此,两人说话都是直来直去,从无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