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更加慌了。
“是,对方赖皮,死缠烂打了足足半小时,我才和爸妈脱身。”楚一帆黑瞳熠熠,透着复杂的光芒,“秦寿声看到我,拿出这个手镯告诉我,这个手镯是你在那个酒楼亲手送他的。”
“放屁!”夏可爱爆粗口了。
明明是她坠楼时,秦寿声怕担上人命官司,试图拉她上来。
结果她还是掉了下去,手镯却从手腕滑了出去,落到秦寿声手里。
“当我在法国看到可可,看到可可身边是容北澜,就知道秦寿声说的不是事实。”楚一帆淡淡惆怅,“可是,我当时乍一听到他这么说,盛怒之下完全信了,真以为可可移情别恋,所以不告而别,所以把我的定情手镯转送秦寿声。可可,我的女友居然被最好的哥们撬了墙角,我受不了,只能违心地祝福你和秦寿声幸福,自己逃出国外。”
“……”夏可爱默默地坐了下去,含着泪光,静静地瞅着楚一帆。
“从小到大,我就冲动地做了这一件事。”楚一帆自我解嘲地笑了笑,“却也是让我唯一悔恨的事。不过,那一切都过去了。可可,我们还有美好的未来。”
夏可爱默默垂下脖子。
好一会,她轻轻吐出几个字:“我结婚了……北澜对我很好。”
“你们没有爱情。”楚一帆简洁有力地下了结论,“这两天,我把可可这七个多月的事情全弄明白了。容北澜娶你,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他的利益。你嫁容北澜,完全就是个乌龙。可可,和我回K城。其余的事,全部交给我。”
夏可爱静默无声。
她知道楚一帆说的都是真话。
“可可,你明明爱的是我。”楚一帆放柔声音,黑瞳密密地锁着她的眸子,温暖极了,一如当初那个会疼人的亲爱恋人,“要不然,你不会这么乖巧地听我说完。”
“我想回去。”夏可爱匆匆起身,“我真的要回去了。”
凝着夏可爱惊慌的脸,楚一帆温柔地笑了:“送早餐的还没上来。这样吧,时间也不早了,我和可可一起吃个中餐,然后送可可回去。”
他起身,捏捏她小巧的鼻子,含笑凝着她精致的小脸:“一起吃个饭,好不?”
这样的楚一帆,一如以前的深情迷人,夏可爱压根抗拒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