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
跟着护送狂战的人,绕了几层楼道,来到了斗兽场顶部的某个偏僻的房间,帝枭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一个全身被罩的极其严实的人已经急匆匆地走到了狂战的身前,帮他检查了一番后,不解地询问出了口,声音很是有些尖厉。
“杜老,事情是这样的……”
先前在斗兽场中态度颇为强横的主持者,见到这被布裹着的人,眼中竟是不由自主露出了几分惧意,顿了好一会儿,方才鼓足勇气,硬着头皮,恭敬地走上前,将发生的一切简短而清晰地讲了一遍。
“找贱的东西,知不知道老子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心血,竟然还敢这样做……”
听完,被称作杜老的人沉默了片刻,突兀的,猛地一脚踢在狂战的头上,随后,便是一边骂一边踢,越骂越毒,越踢越狠!
“杜老——”
心知这杜老生气起来下手没有轻重,生怕他把狂战直接踢死了,自己没法和场主交代,那主持者迟疑了半分钟,最后,不得不冒着被迁怒的风险,出口想要求情。
“我知道!”
狠狠地瞪了主持者一眼,直接让他把余下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杜老用力踢了最后一脚,接着,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玉瓶,打开来,倒出了一枚什么东西,蹲下身,按进了狂战的嘴里。
“滚吧!”
做完这一切,杜老直接回到了自己最开始坐着的桌子前面,自顾自地翻着书,没有再理会其余任何人。
“多谢杜老!”
冷汗早就打湿了背,听到杜老这句,主持者恨不能立刻就消失在屋内,赶忙谢了一句,匆匆退了出门。
“炼魔之法…”
临走之前,借着昏暗的灯光,帝枭扫见了那杜老所看的书的封面,暗自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