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帝枭连一句道别都没有,掉头就走,还走得如此地不拖泥带水,絮儿愣了愣,下意识地就高声喊了出口。
“小事一桩,不足挂齿。”
脚步没有片刻的停顿,帝枭高高举起左臂晃了晃,头也不回地做了回答。
“那…不知公子可否告知姓名和住处,也让我们可以聊表心意!”
到这个地步,完全可以看出帝枭丝毫没有多做停留的打算,絮儿思虑再三,自觉并不好强行将他拦下,略作犹豫之后,只得鼓足气,做了最后的努力。
一直到身影没入巷口为止,帝枭没有再留下任何的言语。
“小姐,这位公子他——”
无奈地偏过头,絮儿满面皆是疑惑,显然地,对于帝枭所表现出的态度,她实在一点儿都无法理解。
“没想到这位公子会是炼丹师,想来,是我刚才帮他查探伤势的举动有些太过唐突,让他误会了吧。”
摇了摇头,薛晴回忆着先前灵魂力量想进入帝枭体内却是被一股阻力狠狠弹出来的现实,张嘴用口型表达了自己的猜测。
十三年前,间城城主府遭到夜袭,死伤惨重,时年四岁的薛晴在其母的舍命保护下,坚持到了薛仁的回归,最终逃过一劫,但亲眼见证了自己的母亲的死亡的薛晴,自那ri起,却完全丧失了说话的能力,即便薛仁这些年来已然遍访名医,也是不见半分的好转。
“小姐,你怎么样了!”
一瘸一拐了半天,这个时候,车夫李甘终于是走到了薛晴的身前,满面皆是关切。
“多亏了刚才那位公子,小姐并没有受伤!可是李叔,以你这么多年赶车的经验,为什么会犯这种错误,要是小姐真有个三长两短,你打算如何和城主交代?”
若非是相信这位城主曾经的专用车夫的赶车技术,絮儿是绝对不会同意离开薛晴而先一步到炼丹师公会帮薛晴准备报名的一些相关事宜的,因而,亲眼见证了刚才的惊险状况的发生后,这个时候,絮儿也是无法不有些生气。
“小姐没有受伤,谢天谢地!”
虽然絮儿的语气并不好,但这并不影响李甘为薛晴的安然无恙感到由衷的开心和松了一口气,毕竟,作为一个长辈,李甘也是看着薛晴长大的,无论站在任何角度,他都不希望薛晴出事,尤其是在自己的手里出事。
“絮儿姑娘,老李头知道,这件事,最大的责任在我,李老头老了,不中用了,回去之后,李老头会主动向城主辞去车夫一职的。
但是,为了小姐的安全,有些话,李老头还是必须要讲出来,哪怕被认为是推卸责任,李老头也不能够藏着掖着,那就是,今天的事,肯定有人预谋,无论是这黑马还是马车,绝对都有人事先动过手脚!”
一字一句,没有半分修饰和伪装,尽管没有太多的文化知识,但就做人方面,李甘却是绝对可以称得上坦荡和无私。
“小子,没地方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