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噙着淡然的笑容，缓步上前。
“来啊，今天你耍什么把戏都没用，我陈长生不怕你。”陈长生毫不退步，一脸的我有理，你能拿我有什么办法？
手掌轻而易举的拍在陈长生肩膀，符箓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林川笑道：“好好好，我知道你的厉害了，但是你信不信，很快你就知道你的丑事了？”
“放屁，我哪有什么丑事，赶紧走，别在天丹宗外面晃来晃去。”陈长生开始有些不耐烦，完全没把林川刚才的举动当成一回事儿。
林川挪开手，往后倒退三步，忽然老神在在的伸了个懒腰，露出玩味的眼神，问道：“陈长生，把你所有的丑事统统说出来。”
李无沙嗤笑一声，怀疑林川是真疯了。
周遭的几名弟子，也是如此。
可就在这时，陈长生的嘴巴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喊道：“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陈长生第一时间就懵了，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嘴巴好像不是他的一样。
紧接着，双唇又开始张开。
“我自小就不是好人，八岁偷看人家，十岁偷钱骗钱，做过的坏事数都数不过来，还偷过师尊的丹药拿去私下贩卖，我经常在私底下骂师尊他老人家是老不死的东西。”
“我在这天丹宗，就是一路坑蒙拐骗，靠耍手段才得来的宗主，我所有的师弟师兄，全部都被我算计过。”
“林川的事情，也是我算计的，他根本没说那种话，全是我自己为了赶走林川才出此下策的，因为我嫉妒他，我想他死，甚至我还想过毒死李无沙，去当八宗统领，但好几次都没成功。”
陈长生双眼通红，嘴巴彻底不受控制，脑子一片空白。
偏偏，这该死的嘴，竟然还在说！
“我之所以没有妻子儿女，是因为我有天萎！这是我人生中最大的痛。”
这一刻，陈长生想死的心都有了，暗骂这究竟怎么回事，为何林川拍了他一下，会控制不住的说老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