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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选一么？”李乾坤双眼眯成一道细缝，似乎尚未决定好。
是要双臂恢复，还是要林川的命，这确实不是能够轻易做决定的，是有所牺牲的。
...
此时此刻，在方家圣宗宫内。
林川为了寻找线索，特地抽出时间，再来方家查探。
府主方金河自然万般迎合，一个个像是见到祖宗似的，把林川好好供着。
但是圣宗宫焕然一新的画风，却让林川彻底傻眼了。
地板擦得反光，墙壁修复完善，见不到哪怕一丁点灰尘。
偌大的书房之中，原本发霉的书架，被重新置换，除了些贵重物品外，几乎全换了新的。
“是谁让你们打扫的？！”林川差点被气死，他要的就是保持原样，这样才好寻找线索，结果全变了样，还搞个毛线。
方金河不以为然，拍拍胸脯，还乐呵呵的说：“是我，怎么样？干净吧？上次您问我为什么不打扫，结果您一走我就照办了，瞧瞧这地板，这新布局，我知道您肯定会喜欢的！”
“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林川内心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不不不，我觉得打扫打扫也挺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况且我们这样做，不是怕您生气吗？”方金河笑了笑，一脸的自我良好。
林川右手撑着额头，当时就没眼看，快被方家这些人给蠢哭了！
他在圣宗宫转了好几圈，硬是没发现有用的东西，估计已经被人当成垃圾一样清走了。
不由得，林川仰头长叹：“这是在玩我呢？”
“瞧您说的这是哪里话，咱们哪敢呐。”方金河露出谄媚的笑容，双手供着，腰骨弯着，恨不得跪舔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