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硬撑着,我们去老大夫那里。”
“不去。”
“戚流年你这条命还想不想要?”
“要。”戚流年点点头,又拨开车帘,“车夫,安好客栈。”
“好嘞,我调个头。戚丞相鼎鼎有名,戚小姐想去哪就去哪。”
“你误会了,我只是戚家的婢女。”
“戚小姐尽开玩笑。”车夫笑道,“婢女穿不起蚕丝衣,戚小姐就爱拿小的寻开心。”
郝衷倾见戚流年的脸色苍白,莫非手臂疼的厉害?不行,戚流年向来喜硬撑。郝衷倾拨开车帘,看见一个的药坊。
“车夫停车。”
戚流年见郝衷倾下了马车,也赶紧跟着下了马车。
“我以为到了安好客栈。”
“戚小姐,那位公子让小的停车。”
郝衷倾见大夫面前只有三个治病人,赶紧出了坊门。
“戚流年跟我进坊。”
“嗯。”
四十岁模样的大夫,正替一个脸色蜡黄的妇人看病。
“葵水从什么时候停的?”
“十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