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哈双眼望着天花板,修长的手指不自觉挠了挠自己的脸庞。
韦伯:“...”
“所以你在我睡觉的时候做了什么吗?”
——这是韦伯听到斯卡哈的话语之后的第一个念头。
所以他还看了看自己的穿着...除了外套没了其他的应该...没有变化吧?
“哈?我能做什么?”斯卡哈一挑眉,看着韦伯,语气有些不善。
“真的没做什么吗?”韦伯抬头,眯着双眼,不知道为什么他从斯卡哈不善的语气中听到了一点点不对劲。
“真的。”斯卡哈双臂抱胸,直视着韦伯,视线浑然不带闪避。
二人对视了一会,韦伯先败下阵来。
他一向对自己的自制力没有着多少自信,他刚刚就对视了两三秒心中的悸动都快把他的理智弄破碎了。
而斯卡哈看着首先转移视线的韦伯暗暗呼了口气。
她的不善是装出来的,浑然不带闪避的眼神也是硬撑出来的...毕竟她之前还真的差那么一点就做了什么..
她现在有点心虚。
“额...”
韦伯转移视线之后绕过床走到床的另一边,拿起好像是被斯卡哈放到那里的外套。
结果,一个白胖胖的虫子从衣服的兜里掉了出来。
韦伯懵逼了一瞬间,还想着什么时候自己的衣服里进了虫子来着,之后才想起来这是间桐脏砚。
这是间桐脏砚...
韦伯忽然好像捂脸,他把间桐脏砚还在他兜里的事情给忘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