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撒谎的她心中很是难受就是了。
“她是怎么了?谁伤的她?韦伯吗?”阿尔托莉雅看着久宇舞弥微微一眯眼。
她还记得韦伯也来过爱因兹贝伦的领地的事情。
“不,不是他。”爱丽斯菲尔听到韦伯之名心中一颤,马上开口说道:“是言峰绮礼。”
“谁?”阿尔托莉雅一怔。
“言峰绮礼,Assassin的Master。”
“他不是退出圣杯战争了吗?还去教会讨得庇护?”阿尔托莉雅说。
“是那样没错,但好像,事实并不是那样的样子,他......我也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总之我们得重新给他下定义了。”爱丽斯菲尔摇摇头,然后问道。“切嗣那里结束了吗?”
“嗯。”
“那先去找切嗣吧,跟他说一下言峰绮礼的情况。”爱丽斯菲尔说着,扶着久宇舞弥起来,结果阿尔托莉雅一个箭步给过来抢过久宇舞弥扶起。
爱丽斯菲尔苦笑一声,也没多说什么,毕竟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比久宇舞弥好多少。
不过心中,对Rider的歉意越发的重了起来。
“希望你能逃离那个恶魔的手掌心吧......”
蓦然间想起韦伯说的“对Rider感兴趣”,想着以他的手段......说不定真的能让Rider无法得终。
“唉。”
深深地叹了口气,心怀歉意的爱丽斯菲尔和什么都不知道的阿尔托莉雅,向着古堡迈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