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sassin的Master言峰绮礼入侵,然后......我和舞弥和他展开了战斗,不过落败了......所幸的是Lancer的Master前来,打退了言峰绮礼。”爱丽斯菲尔说到「Lancer的Master」的时候,语气有些颤抖。
虽然很轻,但卫宫切嗣还是捕捉到了。
“......哦。”卫宫切嗣扔下手中还剩一半的烟,呆呆的应了一声。
爱丽斯菲尔,只是声音在颤抖;
而他,心在颤抖。
“你们先进去,至于舞弥......就安顿在一个房间吧。”卫宫切嗣站起来,也没管屁股上的灰尘。
“那你呢?”爱丽斯菲尔没有说话,这是阿尔托莉雅开口问的。
“我?这里总得清理下,毕竟是我们的根据地......”卫宫切嗣有些苦涩的说着,这里指的不只是狼藉的大厅,还有整个古堡,被肯尼斯的月灵髓液破坏过的地方。
“切嗣,你真的没事吗?”爱丽斯菲尔看着苦涩的卫宫切嗣,心中更是苦涩,她一咬牙,想道出实话,“切嗣,其实我和......”
“爱丽!”卫宫切嗣厉声一喊。
爱丽斯菲尔一顿,看着神色有些狠戾的卫宫切嗣,怯怯的低下头没有说下去。
她第一次,面对卫宫切嗣这种表情。
“不要说了,好吗。”卫宫切嗣痛苦的摇头,低着的头,似乎有着水在流。
————那是泪水。
“我......我知道了......”爱丽斯菲尔颓废的说,她明白卫宫切嗣是误会什么了。
但她又能说什么呢?卫宫切嗣,明显是听不进去。
而什么都不知道的阿尔托莉雅,看着卫宫切嗣和爱丽斯菲尔,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们,是怎么了?
“Master,言峰绮礼需要重新定位。”阿尔托莉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