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樱......莫非......?
不,我在想什么呢。
远坂葵用力的摇摇头,她知道她所想是错误的。
怎么可能,一个白人的......那个樱是他的什么人?
到底现在,远坂葵才恍然的发现她还不知道韦伯口口声声说着的「樱」,到底是韦伯的什么人。
“她是你的什么人?!”远坂葵冷冷的说道。
结果看到韦伯诡异的笑了笑。
“是我的,妹妹哦,我是她唯一的家人。”
嘛,原来是妹妹。
远坂葵闻言,心中忽然间浮现一抹莫名的失落。
大概是她在幻想着这个樱是彼樱吧。
虽然在心底告诉着自己那是不可能的事,但还是幻想着,祈祷着那「不可能」。
明明都过继过去了,已经不是她的孩子了,为什么还要妄想。
远坂葵用力的摇了摇头,看着韦伯露出冷笑。
“你就死了那条心吧,我是死也不会答应你的要求的!”
“是嘛?”韦伯一条眉,笑容依旧的诡异让人琢磨不透:“但夫人的女儿,似乎对夫人有着意见呢。”
“什么?!”
远坂葵闻言一怔,看到韦伯的视线移向她的后方,她下意识的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