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啊…那个下现在是来领令咒的吗?”言峰璃正也没有管韦伯说的是不是实话,随便应了一声后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领令咒,哼…虽然我确实是为令咒来的教会,但神父用错词了呢。”韦伯看着眼前老人魁梧的后背,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垂下的手中,食指与大拇指在相互摩擦着:“我可不是来领令咒的,我是来要,令咒的啊!”
“什么?”
听到韦伯的话语感到不对的言峰璃正立马转身,但…晚了。
“sectumsempra.”(风之刀割)
魔术已使出,已抵言峰璃正的腰间——这个这个强大的八极拳修炼者就这么不甘的看着腰前扭曲的空气组成的透明弯月:风之刀割,瞬间饮恨。
腰斩。
这是第二个被韦伯以同样的魔术,同样的角度腰斩的人了。
鲜血在喷涌,韦伯以良好的走位躲过所有会沾到他身上的浓稠红色液体后,垫着脚尖小心翼翼的越过地上的红色…肠子。
走到他上半身所在,无视他瞪大怨恨但失去生机的目光,韦伯抓起他的右臂,一掀袖子——
无数红色的奇形怪状令咒组合在一起,凌乱的美在肆意展示,带来阵阵的神秘。
“记得原著中,以破魔之红蔷薇破坏netcer的御主…也就是肯尼斯来到教会拿到令咒并且开枪杀了言峰璃正后离开。不过那时尚未死去的言峰璃正在地上写了几个密码了吧?只有他的儿子言峰绮礼能明白同时破解然后拿到他手臂上剩余的令咒的…密码!”
韦伯指尖轻微的在言峰璃正手臂上的令咒上移动着:“哼哼,为了拿到这些我可是还特意的询问了言峰绮礼呢。”
“不过虽然幸苦了点,但还是到手了。”
————
正午时分。
韦伯懒洋洋的打着哈欠走在路上,连续几天深更半夜入睡让他现在很是疲乏,连黑眼圈都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