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望向依旧在整理着疫苗箱却说出这样话的鸫。鸫叹了口气,停下手中的事情,站直的身子些微趴在上面,回过头说:“这也没办法啊,因为会长她根本就不适合做领导人。”
听见她这么说,魂馆飒太一下子就来火气,身体不由前倾,大声说道:“喂!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啊!她可是我们重要的伙伴啊!”
“伙伴吗?”鸫并不理会他,偏过头去,有些无所谓的说:“我只是碰巧和她在一个避难所里,仅此而已。”
“嗯?!”魂馆飒太看着面前这个小女生,顿时气节,找不到该怎么形容她的词后他只能憋气的说:“这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哼!”鸫忽然一下跳着转过身,半弯腰对着魂馆飒太拉了拉眼皮,做了个鬼脸后生气的说:“真不好意思,我恕不奉陪,先走一步了。”这么说完她便转过身离开了储存室。
草间花音急忙劝阻般的说:“鸫同学!”
但是鸫像是没有听见办,头也不回的离开。
魂馆飒太忍不住抱怨:“嘁,那家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楪祈看着离开的鸫的背影,脑袋不明的有些空白。刚才她说的“同伴”两个字有些在意。
同伴的话……
另一处杂物楼层的休息间,南波大秀靠在窗边,对身前侧身对着自己找寻资料的三个人说:“尽量收集外面的情报和想出去的意见,在总会的时候让她好看。”
“比起这些,”一直作为跟班出现在南波大秀身边的数藤隆臣抬起头说:“直接干掉那个傲慢的女人不就可以了?”
“别着急别着急。”南波大秀戏谑的笑了笑,耸了耸肩,左手微微拉开校服,露出放在内侧的一把已淘汰的手枪,“这种方法可是随时都能用的。”
南波大秀有些得意,身子微微向后仰了仰,抬起头,望向从上方镂空处射下来的明亮阳光,似乎这样能让他内心深处的寒冷稍微温暖一些。
这样就够了吧……那个男人……
南波大秀响起那个一句话就让他昏厥的白发少年,虽然之后听数藤隆臣说什么他会驭土,但这种话语他是不信的。
大概,他是有着一些小手段,但是在枪之下……
南波大秀自信的认为,韦伯在他的枪下也不会什么反抗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