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发现,贞德的异样。
爱干净的她、比较注重仪表的她,现在很是丢分的趴在地上,散开的淡金色长发有些缭乱,蓝灰色的眼眸躲躲闪闪不敢直视韦伯,脸庞微微泛红,但表情倒是镇定。
衣服皱褶很多,披风也没有以前的滑顺,很是缭乱。
甚至胸前,被韦伯一直误会贞德是‘锁链play控’的代表性锁链都没有记上。
“你怎么了?”韦伯歪歪头。
别的都还好说,可这个没记上的锁链就有些诡异了。
韦伯可是明白贞德看重这个锁链的程度的。
平常可是连碰都不让碰一下,被她保管的闪闪发光,一尘不染的,更别提没记上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我没怎了呀。”
贞德很是自然的站起来,很是自然的弄平衣服上的皱纹,再记上锁链,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自然。
这让韦伯眼中的狐疑越发的多了起来。
同时,韦伯注意到贞德站起身后小心翼翼的将披风包成一团,然后抱在怀中。
“…………”
韦伯静静的瞅了几眼,然后,直接伸手抢过。
一瞬间快出残影的手速,竟然只是为了抢夺一个少女的披风……
贞德一脸懵逼。
“不!不行!!!!!!”
韦伯抖开披风,刚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让贞德忽然间这么重视这个披风来着。
结果还没看清楚,贞德整个人就扑过来,把韦伯扑到了。
……就像小狗看到主人然后扑上去一般,贞德就这么把韦伯扑到了。